因此,她的實力,隨便壓制在靈印境,在這里,也沒什么值得一提的。
不過她火辣辣的身材,倒是引得神淵閣的一群青年眼眸發亮,有些貪婪熾熱。
“好美艷的女子,為何會與洛星辰這等獐頭鼠目的人為伍,可惜了……”
有人帶著邪異的光芒,嘆息著,他很希望,宰了洛星辰,下一刻,赤練就成了他的禁臠。
赤練當然察覺得出這些人的想法,她卻微笑著,假裝沒看見。
木登云凝視著洛星辰,冷聲道:“豎子,你來找死,老夫成全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他枯瘦的手掌,緩緩地涌出一層狂暴的靈氣,凝聚成漆黑的漩渦,一旦發動,擁有毀滅之勢。
赤練的玉手,摸著腰間的鞭子,隱隱待發。
就在此刻,只聽一聲雄渾的話語傳來:“住手——”
不遠處,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卻穿著一身素衣,身旁站著一位戴著面具的男子,身材高大,有虎狼之勢。
木澄空來了,他身旁,是一位靈淵境的保鏢。
“爹!”
木凌嫣望著木澄空的一刻,便是眼眶發紅,淚水打轉。
她哭著跑了過去,撲在木澄空的懷里,嬌聲啜泣起來。
木澄空安撫著她,神色平靜。
木登云頓時望著木澄空:“澄空,殺你兒子的兇手,近在眼前,這小子,如何處置,你一句話,我照辦。”
“爹,我有話說……”
木凌嫣哭泣了一會兒,此刻嘴唇貼在木澄空的耳邊,嘶語著。
木澄空神情不變,認真地望著洛星辰,大聲道:“洛星辰,我家逆子淳清,狂傲猖獗,逼人太甚,被你殺了,也不可惜。
反而,你救了我女兒,我還要謝謝你。
不如留在神淵閣做客,如何?”
洛星辰一臉詫異之色,深深地感覺到意外。
這木澄空,未免也太大氣了吧,兒子死了,他就一點也不恨自己?
洛星辰一抱拳,平靜道:“不必了,我想這里,歡迎我的人,不太多,想殺我的人,也不太少。
我留下來,只會打攪你們的安寧,告辭了。”
洛星辰放下手,牽著月無雙的玉手,轉過身,便準備離去。
“哼!你以為神淵閣,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木元極臉色很差,陰沉到了極點。
“我再說一遍,你們誰都走不了!太叔祖,殺了他們!”
木元極暴喝一聲,直接以命令的口氣,對木登云說道。
他連長幼尊卑,都忘了!
木登云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隨后冷著臉,瞬移過去,攔在洛星辰,月無雙,和赤練的前面。
“滅魂掌!”
木登云二話不說,一掌轟出,方圓數百丈,彌漫著漆黑的磅礴之力。
這種掌力,帶著腐蝕性的氣息,實在可怕!
“嗖!”
赤練還沒來得及出手,一道黑影掠至,斬出刀芒,橫七豎八,撕裂了木登云的掌力。
只見高大面具男子,已然手握長刀,擋在了木登云的前方。
“前輩,別逼我。”
面具男子一開口,聲音淡漠,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感情波動。
他的刀芒,也是令木登云面色凝重。
木登云瞥向木澄空:“澄空,你什么意思?”
木澄空平靜道:“叔祖,此事不歸你管,我來處理,您還是退下休息吧!”
木登云眼睛睜大了許多,血絲攀升著,壓低了聲音:“怎么!我為神淵閣盡心盡力,現在每個晚輩,都可以對我吆五喝六了?好啊!一個個,真是好孩子——”
木澄空面無波瀾,對面具男子,使了個眼色,面具男子揮刀橫起,雄雄氣勢爆發,靈淵境后期,恐怖驚人!
萱兒潔白的臉蛋,縱使蒙著眼,也甚是可愛,她才七歲,還是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