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澄空,作為神淵閣兩位家主之一,他自然少不了。
宴會上,木南淳帶著一絲惆悵的神色,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嘆息道:“大哥,你說,嫣兒她怎么還不回來?她身在何處?我真是擔心啊!”
木澄空面無表情,淡然地用筷子夾菜,看起來很樸實,他是個不拘小節的人。
木南淳的話,似乎沒有影響到他。
木元極也是嘆息道:“嫣兒太頑皮了,竟然去了十萬大山,唉……”
又是一聲嘆息,像刀子一樣,戳在木澄空的心頭。
然而在場的諸人,卻被蒙在鼓里,他們還為木氏父子的話感覺到傷感。
想想木澄空,一直兢兢業業,為神淵閣操勞,也是不容易。
木南淳有十個兒子,三個女兒,木澄空只有一子一女,現如今,兒子死了,女兒也是生死不明。
“嘭!該死的無缺刀殿!可惡的洛星辰!”
木元極咬著牙,憤恨地用拳頭砸著桌子。
“元極!這是家宴,別亂來!影響了氣氛,多不好!”
木南淳假意冷聲呵斥,木元極借坡下驢,不再說話。
就這樣,兩個人一唱一和,使所有人都有些氣惱。
他們想起無缺刀殿洛星辰,就變得憤然。
這時候,木南淳笑呵呵地,扯開話題,微笑著端起一杯酒,朗聲道:“來來來,一年一度的家宴,大家都操勞不少,好不容易聚聚,別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我們喝酒!”
于是,諸人共同舉杯暢飲,每個人的旁邊,都放著一壺酒。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諸人說說笑笑,吃肉喝酒,看起來一片祥和。
“大哥,小弟還是要說一句,我侄兒淳清,尸骨無存,死得可憐,那洛星辰現在想必是死了,可無缺刀殿縱容他的罪過,我記下了,等我們徹底強大起來,我一定會興師問罪……”
木南淳大義凜然地說著說著,突然神情凝滯,手中的杯子,也是陡然碎裂。
隨后,只見他們臉色變得發紫,呼吸急促,瞪大了眼睛,痛苦不堪。
“爹,你怎么了?”
木元極慌忙跑過去。
“爹!”
其余的兒女,也是紛紛涌上去,張皇失措。
“藥師!”木元極緊張兮兮,對一位家族的六品丹師喝道。
丹師沖了上去,按住木南淳的脈搏,翻看著他的眼皮。
此刻,木南淳已經淌出了漆黑的血液。
木澄空凝重地站起身,沉聲道:“二弟,你怎么樣了?”
丹師手掌顫抖,凝聲道:“回稟大家主,情況不妙啊!”
“說!”木元極瞪著他,嚴厲道。
“這是,六品噬骨毒丹,可以危急靈淵境的性命,整個刀鋒大陸,能夠煉制它的人,很少!”
“少廢話,快煉制解藥!”
“好好好,給我三天時間,我先為二家主制止毒素擴散,三天我必能覓得解藥!”
就這樣,一群人慌里慌張地,將木南淳送走。
家宴不歡而散,一堆人卻坐在原位,議論紛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