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木氏父子,角落里商量著陰險的計劃。
另一邊,無缺刀殿的一行人,也是神態各異。
“唉……沒意思。”
蘇冥銜著草,慵懶地躺在巖石下,百無聊賴。
柒寒閉目凝神,此刻睜開眼睛,淡定地瞥著他:“你還想怎樣?非要讓獸潮爆發,生靈涂炭?”
蘇冥一搖頭,撓撓頭:“我只是覺得,這獸潮不怎么樣,我們等了半個月了,在這里守得嚴嚴實實,卻只有一群弱雞,強大的靈獸都去哪了?
我還想借助這次獸潮好好磨練一下,現在看來,還不如換個地方,自己去歷練得了。”
柒寒閉上了眼睛,豎起一根手指:“噓……淡定,聽我的吧,不會這么簡單的。”
蘇冥瞇著眼,瞅著他:“切……”
蘇冥干脆扭過頭,歪著脖子,呼呼大睡了起來。
人群中,鶴霄正冷靜地思考著,一邊在草地上畫圈,神情怪異,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推理當中。
鶴霄乃是修行數十年的靈印境強者,他這種資質,放在蒼風大陸,絕對是無人敢惹。
只可惜,在刀鋒大陸,他就不那么顯眼了。
鶴霄低著頭,默默地挪動一塊塊石頭,喃喃道:“神淵閣,圣軒……
無缺刀殿,洛星辰——”
鶴霄猛然一怔,深吸一口氣,凝重道:“如果,獸潮就這樣結束,根本無法影響到各宗的根基,那么,倘若神淵閣和圣軒同時對無缺刀殿出手,借口就是洛星辰傷害了木元極,那……不妙啊!”
一時間,鶴霄心中有種叛逆的想法。
他寧愿這一次獸潮徹底爆發,嚴重毀壞刀鋒大陸的平衡。
他也不希望,無缺刀殿會被兩大勢力圍攻,那結果必將慘重!
“我去,真煩!”
鶴霄的身旁,核心弟子中排名第四,名叫蘇景焱,他暴躁地捂著頭,十分煩躁。
鶴霄平靜地看著他,輕聲道:“師弟,你怎么了?”
蘇景焱咧著嘴,沉重嘆息:“唉……鶴霄師兄,你說,大師兄到底去哪了?說是執行任務,可是直到現在,連個鬼影都沒有見到,殿主也不肯說明他的去向!
上一次,要不是洛星辰這小子逆天一擊,只怕木元極那王八蛋還會得寸進尺,這下可好,皇穹師兄人間蒸發了,木元極又和胡夢婷訂婚,胡夢婷的實力,未必比木元極差,他們都是無缺刀殿將來的死對頭。
師兄啊師兄,你還不回來,挫挫他們的銳氣,圣軒和神淵閣,只怕都要騎到我們脖子上撒尿了!”
鶴霄聞言,無奈地搖頭苦笑著,還真是無話可說了。
這蘇景焱,當初加入無缺刀殿,就是沖著霸刀皇穹的名頭來的,他是皇穹的崇拜者,皇穹是他的偶像,一句話,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會屁顛屁顛地跑過去。
一開始,蘇景焱默默無聞,不算出眾,他進入無缺刀殿,也是楚殿主勉強看在他長輩的面子上。
然而,進入無缺刀殿以后,蘇景焱每天都會去找皇穹,切磋武藝,請教刀法。
他的實力,開始一路突飛猛進,三十四歲,擠進核心弟子中,一年后,成為前十!
三年后,進軍前五!
直到現在,撇開嚴弘不談,蘇景焱的實力,僅次于他鶴霄,乃是未來前途無量的小子,迄今為止,靈印境后期,也不過三十八歲,以后的日子,還長呢!
可以說,蘇景焱的強大,和皇穹的教導脫不開關系,皇穹對他,如兄如父!
果然,皇穹一離開,蘇景焱就覺得少了點什么,渾身都不自在了。
鶴霄想了許久,耐心地開導他:“景焱,師兄只是暫時離開了,憑著他的實力,靈淵境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他闖蕩江湖數十年,哪一次傷痕累累,還不是平平安安地走回來了?
你放心,師兄不會有事的。”
蘇景焱一撇嘴,瞅著鶴霄:“呃……師兄啊,我從不懷疑大師兄的實力,我只是希望他快點回來!我想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