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淳頓時驚詫地從人群中走出,望著這一對青年男女,他輕聲關切道:“元極,你怎么跑出來了,你的傷都還沒好呢!”
木元極拱手抱拳,對諸人鞠躬行禮,一彎腰,他便又咳嗽加重起來。
身旁的女子,伸出玉手,宛如仙子,輕輕拍著他的背,發出溫柔細嫩的聲音,像黃鶯一樣婉轉動聽。
“夫君,慢點。”
木元極帶著堅定的目光,擺擺手,然后才漸漸開口,一臉認真:“各位前輩,爹,聽聞獸潮爆發了,晚輩念及天下的安危,不敢怠慢,上一次獸潮,晚輩還年幼,沒資格出手。
因此,我想參加這一戰!也好為刀鋒大陸,盡一份綿薄之力!”
“嘶……”
楚庭軒睜大了眼睛仔細看著木元極,帶著一絲怪異的神色打量著他,心道:這小子中邪了?這種話竟然也能從你的嘴里蹦出來,得,你就好好裝十三吧!
木南淳當即一副嚴厲的模樣,冷聲道:“胡鬧!你現在有資格嗎?滾回家養傷去,別給各位前輩添亂!”
木元極很是抗拒地搖著頭,還是認真道:“爹,是孩兒無能,不小心中了洛星辰那毒子的奸計,才被秘法重創!
但,獸潮爆發,就在我眼前,天下的黎民百姓,都在受苦受難,孩兒又怎能忍心置之度外?”
木元極不慌不忙,這番態度,引起了在場諸多人的欣賞。
他們不禁用柔和的目光望著木元極,上下打量,發現這小子風度翩翩,帶著一絲正氣,即便受傷,也愿意為了刀鋒大陸出戰獸潮。
這品行,還真是值得嘉獎。
諸人都頻頻點頭,格外贊賞,對于木元極,甚是喜愛。
唯有楚庭軒一個人,神情淡漠,暗自冷笑著,不以為然。
神淵閣,乃是無缺刀殿的老鄰居了,木元極經常造訪無缺刀殿,他是什么人,難道楚庭軒還不了解?
要是木元極真是這樣大義凜然,那就算以往的他,瞎了眼了。
楚庭軒甚是懷疑,木元極來到這里,另有所圖。
“元極,我再說一遍,滾回家,別在這里添亂!”
木南淳一副嚴父的樣子,冷喝道。
木元極神色不變,旋即屈膝下跪,沉聲道:“爹,元極已經錯過了一次獸潮,年幼時不能和大家并肩作戰,已經很可惜,現在,不論如何,孩兒不想錯過第二次!
倘若爹不答應,那我就跪下不起來了!”
木元極咬著牙,目光堅毅如鐵,紋絲不動!
“你……”木南淳干瞪眼,好像氣得說不出話了。
旋即,便有人嘆了口氣,輕聲勸道:“木閣主,你就別辜負了令郎的一番好意了,大家都看出來令郎的赤誠之心了,哪怕他現在傷勢未好,就這樣離去,也是可惜了。
不如,你就成全他,讓他留下來,即便不能盡全力,就算默默支持我們也好!”
就這樣,一位又一位強者,紛紛出言相勸。
木南淳最后無奈地嘆息著,只能擺擺手:“起來,看在各位長輩的份上,留下吧!”
“咳咳……多謝爹,多謝各位前輩!”
木元極緩緩地站起來,還是由身旁的妙曼女子扶住他。
之后,木南淳便嚴肅道:“元極,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是!”木元極面色平靜,眼中卻閃過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陰冷,他就這樣跟隨著木淳清,顫巍巍地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元極,說吧,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木南淳壓低了聲音,質問道。
木元極一副詫異的模樣,認真道:“爹,我是來為聯盟助陣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