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狼的腦子,還是很好使的,他們立刻就明白,此人和門主凌風,雖然不是同一人,但是,必有淵源。
兩個都姓凌,還都會隱身術,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
“敢問,閣下可認識一個叫凌風的?”血狼抱拳,很是恭敬道說道。
“凌風?”凌影瞬間一呆,整張臉都黑了。
“我去,又是他,我都不認識!”凌影嘀咕著,他的心里真是越來越郁悶了。
血狼幾人神色詫異,呆愣著,看了半天,他們還是發現,這小子和凌風長得一模一樣。
“咳,剛才,閣下說,你是來尋寶的?”
“有問題嗎?”凌影一撇嘴,瞥著七人,疑問道。
“有,恕我直言,如今邪族已經徹底將蒼風大陸入侵,你看這天,血色彌漫,不祥之兆,兄臺,你不好好為人族做一份貢獻,挖掘再多寶藏,死了又有何用呢?”
血狼站在仁義的立場,勸道。
凌影頓時有些無語,腹誹了一句:我靠,我就是挖個寶藏而已,我招誰惹誰了?
他抱著膀子,淡漠道:“邪族入侵?我也沒能力阻止啊,我喜歡挖寶藏,你們咬我?能阻止邪族入侵的多了去了,我老大正在浴血奮戰,我沒有戰斗力,難不成非要上去送死!真是……”
凌影板著臉,瞥了諸人一眼,隨即便不管不顧,只是自顧自地繼續在這一片山區探查著,準備下手了。
血狼幾人瞥著他,也是無語了,凌影的臉變得可真快,這理由,也是沒誰了。
“閣下有何能耐,可以將寶藏挖出來,這里有陣法,你就不怕葬身此地嗎?”
血狼不緊不慢,凝聲質問道。
“哼,陣法?我就干這行的,沒聽過我盜圣的威名?”
凌影頭也不回,一邊冷聲道,一邊甩出一麻袋的東西,隨手扔了出去。
從袋子里,滾出一塊塊專屬于血殺門的金字令牌,正面刻著“血”字,背面刻著“殺”字。
血狼幾人瞪大了眼睛,一片呆傻。
他們警惕起來,連忙各自撿起自己的令牌,隨即目瞪口呆地望著凌影。
“盜圣!你是讓三大勢力恨得咬牙切齒的盜圣?”
最小的冥狼,神色古怪,震撼道。
凌影默不作聲,一雙鋒利的眼睛,仔細瞅著這里的地形。
隨即,他在腦子里默默記下了可能存在危險的地方,站起身,平靜道:“知道就好,話說回來,你們說我不為人族出力,你們自己卻窩在這犄角旮旯,什么意思?”
“喂!你什么意思?”冥狼帶著一絲怒氣,冷聲道:“你以為我們不想?我們接到主公的命令,特意鎮守此地,邪族必將攻占這里!”
“我去……邪族呢?我怎么沒看到?你們編瞎話,也編的好聽點行不行?”凌影更加是撇著嘴,不屑道。
“咔!”冥狼一瞬間握緊拳頭,怒氣沖沖,咬牙道:“你嘲諷我們?那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冥狼就勢,正要沖上去。
“老七,回來!”
穩重的血狼,叫住了他,嚴肅道。
冥狼只得收斂怒氣,退了回來。
“呵呵……裝模作樣……”
凌影瞅著他們,還是一副不屑的模樣。
“哼,白瞎了你長得跟門主一樣,你跟他比,差遠了,盜圣,偷雞摸狗之徒,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冥狼低聲嘟囔了一句,打心眼里瞧不起凌影。
凌影的臉色,瞬間一變,一股冷意,涌上心頭。
“偷雞摸狗,丟人現眼?你們跟我打一架吧!”
凌影開始活動筋骨,目光冰冷。
他也有底線,他最恨別人在背后,說他人模狗樣,說他是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