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在元劍府,提起劍驚鴻,就像提起了一個禁忌,這是一個從元劍府開始崛起的妖孽,卻似乎,不屬于他們。
養好的鳳凰,就這樣一聲不吭地飛了出去,從此以后,劍驚鴻就算在元劍府掛了名,卻至今沒有回來過。
他們唯一最近的印象,就是聽說過劍驚鴻回歸現世,挽救了各勢力的一場災難。
至于現在,劍驚鴻身在何處,他們也不知道,因為劍驚鴻剛剛踏入丹陣宗時,整個丹陣宗,就已經守口如瓶了,這消息,從來沒有外傳過。
此刻,老宗主,卻再次不經意間,提到了劍驚鴻,諸人如何能不詫異?
現場一片沉寂,許久,一位氣宇非凡的高大中年,嘆了口氣:“唉……一個不屬于我們的妖孽,提她干嘛?”
老者一聽,頓時板著臉,不高興了,隨即撇撇嘴,吹胡子瞪眼,罵道:“你個小犢子,劍驚鴻是從元劍府崛起的,她就算離開了,也算半個元劍府的人吧,我提提又怎么樣?”
高大中年頓時苦笑著,很是無奈,又連忙笑道:“恩師——你別動氣嘛!我只是想說,一直拿劍驚鴻說事,已經不管用了!現在蒼風大陸誰不知道,她已經化作鳳凰展翅高飛了,她不屬于元劍府了!”
“哼!”老者瞥著他,抱著膀子,沉默不語。
而淚寒依,面無表情,望著老者,認真道:“老祖宗,寒依有話說,寒依不想做第二個誰,寒依只想做我自己!別人的榮耀,與我無關。”
老者聞聲,頓時表情尷尬,瞬間一愣。
那高大中年一皺眉,撇嘴道:“怎么?稱呼你為第二個劍驚鴻,是對你的美譽,你還不高興了?”
“譚千秋!你給我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老子還沒死呢!”
老者瞪著譚千秋,冷聲呵斥。
隨即,他又欣慰地望著淚寒依,笑瞇瞇地,和藹道:“好啊!作為劍修,就該有如此志向!老夫都自愧不如啊!”
淚寒依平靜鞠躬道:“多謝老祖宗夸獎。”
要問這三人分別是誰?這老者,乃是元劍府成名已經的老劍客,屬于和聶龍同級別的老不死了。
他名叫薛揚。
譚千秋,乃是元劍府現任宗主,一年前,已經晉級靈印境。
這淚寒依,正是當初丹武大會上,那位沒有加入任何宗門,卻在初賽和復賽,都極其閃耀的劍道天才。
若不是丹武大會變故突生,因此中斷,她應該能拿到不差的名次!
那件事過后,她便被元劍府招攬,成為元劍府的新任弟子。
她也很正氣,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硬是從靈動境初期,晉級靈圖境,這天賦,可算作妖孽一枚!
她從未摘下過面紗,就好像劍驚鴻,從未以真面目示人。
剛剛她斬出那八丈劍影,顯然已經屬于劍意的范疇,否則不可能辦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能。
她的年紀,也才十八歲,年輕得很。
薛揚很是欣慰,他元劍府的招牌,總算沒有砸在他這把老骨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