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華很是識趣,隨即沖著姜少陽一擠眼:“師弟,走,咱們切磋陣法去!”
“嘿嘿……好呀!”姜少陽眼前一亮,笑著跟隨韓青華出門去。
洛天抱著膀子,同樣站起身,扭頭望著門外,呵呵一笑:“天氣不錯,我出去走走。”
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最后整個內堂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只剩下劍驚鴻和葉塵。
葉塵摸著臉,瞥著劍驚鴻,他總覺得劍驚鴻有話要說,正好,他也有話要問。
果然,下一刻,劍驚鴻目光看向葉塵,凝聲道:“葉宗主,可否直言,你宗門內的姜少陽,到底是怎么來的?”
葉塵陷入無盡回憶當中,想起十五年前,天空飄雪的那一夜——
老宗主坐化,他剛剛繼承宗主之位,就已經開始樂善好施,去丹師城,以及周邊的古城,和他師妹一起布施,解救黎民百姓于疾苦。
那天晚上,天上雪飄,人間一片白茫茫,樹枝都結冰,成了雪白的冰樹,到處,都是人間美景。
他和師妹,正愜意地觀賞著一路的風景,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他們聞聲趕至,發現雪地上,有個小娃娃,被金絲棉布包裹著,只留下一個小腦袋。
他還小,甚是可愛,眨著眼睛,一望見葉塵和柳含香,非但不哭了,反而咯咯直笑。
它的襁褓中,有一塊碧綠色玉佩,正面刻著一個字——姜,反面刻著兩個字,少陽!
葉塵感覺與他有緣,甚是喜愛,于是,差將他帶回宗門扶養。
那一晚,他卜了一卦,結果只看到一片迷霧,什么都看不清。
他也只能知道姜少陽的名字,看不清他的來歷。
這孩子后來慢慢長大,似乎對陣法,有著天生的親和力。
其他弟子,初學陣法時,一個陣紋,要反復刻畫好幾十次,乃至上百次,才能完成。
而他,最多不過五次,就可以完成一道陣紋。
不過,這孩子天生好玩,經常偷懶,但因為他天賦異稟,葉塵總是不忍心教訓他,就這樣順其自然。
一年多前,洛星辰和秦陽來到丹陣宗做客,他和秦陽對戰,打得驚天動地,不分勝負。
姜少陽充滿了羨慕的神色,他開始仰慕這種強者,因此,他不再貪玩,奮發圖強。
先前,姜少陽玩世不恭,十四歲,卻已經達到三階陣法師的標準。
從他開始努力之后,這一年多,他晉級四階陣法師。
往事歷歷在目,葉塵娓娓道來。
聽完之后,劍驚鴻一拍桌子,驚嘆道:“葉宗主,你丹陣宗,真是出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給他一些時間,不但蒼風大陸困不住他,就連中淵大陸,只怕也不入他的眼界了!”
葉塵點點頭,無比欣慰。
自從秘境中,姜少陽顯露天賦,他已經什么都明白了。
姜少陽,不屬于這里,他將來,遲早要遠走高飛。
強留,是留不住的。
劍驚鴻道:“葉宗主,他一定要好好活著,他活著,是人族之福。”
“我明白。”葉塵應聲道。
隨后,葉塵帶著一個困惑已久的問題,突然間問道:“劍少俠,一年前,你把各宗門的靈圖境強者全部關押起來,他們現在,莫名奇妙被關在我丹陣宗的地牢里,已經這么久了。
不知,他們犯了什么錯,何時才能被釋放?”
劍驚鴻沉聲道:“快了,只要邪族被清除,他們就能被釋放。”
葉塵一怔,他頓時在思考,這些強者,到底和邪族有什么關系。
“莫非,邪族對他們做了什么?”
葉塵倒吸冷氣,凝聲道。
“不錯,他們活著,邪族若不盡早離去,早晚要成禍患。”
劍驚鴻十分凝重,其實,不殺這些人,她已經夠仁慈了。
他們盡管沒有錯,但劍驚鴻要保證的,是邪族的陰謀無法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