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杜元朗被抽得渾身直哆嗦,心中是一萬個不滿,可他的嘴巴都直接都變了形,說話都不清楚了。
南芷嫣蹲下身軀,用手捏著杜元朗的下巴,把玩著,眸中帶著三分邪異:“呵……想出去?讓顧蒼雄親自來領人吧!”
隨即,杜元朗便被綁得跟死豬一樣,抬了出去。
之后,幻夢館的諸人冷靜下來,楚幽竹平復心情,認真道:“師父,我們真的要和滄盟結盟?我們不是不參與這些世俗的爭斗嗎?”
南芷嫣冷靜道:“你們都小看這胖子了,他可真是不一般,看來,顧蒼雄把他派過來當說客,有道理。”
隨即,南芷嫣便沉聲解釋道:“剛剛,這杜元朗說的話,不無道理,現如今,天雷會的陳不凡,像條瘋狗一樣,抓住機會,就到處亂咬人,如果滄盟這一方敗了,那,你們覺得,日后天雷會不會對我們出手嗎?我們想避,都避不開!”
諸人聞言,頓時都沉寂下來,細思極恐。
她們都有些凝重地板著臉,沒有人再去否認南芷嫣的話。
但隨后,又有人問道:“既然,我們真的要和滄盟結盟,那,杜元朗這小子,還打不打?”
“哼!”南芷嫣嘴角上揚:“當然要打,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不然,姐妹們,怎么解恨呢?我們的掌上明珠,竹兒,又怎么能靜下心呢?”
說著,南芷嫣下意識地望了望楚幽竹,楚幽竹的臉色緋紅,尷尬地低著頭,心亂如麻,不敢抬起。
她此生,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的親密接觸啊,想想都覺得可恨,真是恨不得,把杜元朗直接閹了!
更可恨的是,那家伙親吻她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卻是別人。
“呸呸呸!”楚幽竹臉色微紅,低頭啐道:“我在想什么?”
“竹兒,”南芷嫣突然微笑著看向楚幽竹,道。
“啊?”楚幽竹抬起頭,眸光澄澈地望著南芷嫣。
南芷嫣道:“教訓杜元朗的任務,就交給你吧!”
楚幽竹剎那間怔住了,整個人都傻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竹兒,怎么樣啊?”南芷嫣輕笑著,再次問道。
楚幽竹木訥地點點頭,輕聲道:“好……”可她說話,卻都沒什么力氣了。
……
密室監牢內,杜元朗被鎖鏈鎖住,垂著頭,有氣無力,他的臉龐,終于是消腫了。
楚幽竹的冷漠身影,走了進來,手中攥著一把浸了鹽的鞭子。
杜元朗抬起頭,望著她,目光平靜,再也沒有了一絲不正經的模樣。
楚幽竹陰沉著臉,一咬牙,揮著鞭子,用力地抽在杜元朗的身上!
“啪啪!”
接連兩下,杜元朗面帶痛色,悶哼一聲,卻不慘叫,似乎是在咬牙堅持。
楚幽竹再揮鞭,又傾盡全力抽打五次!
“嗤!”杜元朗依舊低頭悶哼著,面不改色,他衣衫破裂,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顯露出來。
他的喉嚨一堵,旋即血液,從嘴角流淌下來,面色,變得有些煞白。
楚幽竹再怎么說,也是靈圖境,靈圖境進攻他,幾鞭子下去,杜元朗的模樣已經變得很是凄慘。
楚幽竹的手一揮,正要再次打出,可她的手臂,卻似乎有些發軟,她看著杜元朗受傷的模樣,竟是有些,不忍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