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流風笑容極其自信,配上他的容顏,一不小心,就能使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尹川河還是一臉擔憂的模樣,他凝聲道:“流風,你現在出息了,可那洛星辰,比你更出息,當初我們可是狠狠地打過他們的臉,為父很擔心,他們來秋后算賬啊!”
尹流風慢悠悠地照著鏡子,一副很是自戀的模樣,嘴角一撇:“呵……爹,他自身難保了,哪還有空管這些,他要是想找我們的麻煩,早就來了,你可真是想太多了。”
尹川河喉嚨堵住,真是說不出話了,他憋了很久,才帶著憂慮,又道:“流風,你走吧,離開天云城,免得洛神府與諸強大戰,你被牽連到了。”
尹流風背手而立,淡漠道:“哼,我想走就走,不想走,天王老子也叫不動我!”
“你……”尹川河撓撓頭,當即詫異地望著尹流風,感覺此刻,這種傲視天地的性子,太陌生了,這還是他的兒子嗎?
他,有些看不透了。
……
洛神府,洛南山正憂心忡忡地,嚴肅觀望著身前的數十位洛神府男兒,望著他們擺下的陣法,連連搖頭。
“唉……”洛南山嘆息著,瞬間蒼老了幾歲。
他能不擔憂嗎?
而今的局勢,已經非比尋常了,上一次,進攻洛神府的,是三大勢力,而這一次,幾乎蒼風大陸一大半的勢力,都參與了,洛神府,已經成了天下公敵!
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而,在他身后,卻是傳來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一位清朗的聲音喊道:“伯父,何必嘆氣?”
洛南山聞聲回頭,望著俊逸非凡的洛星辰,此刻已從懵懂少年,蛻變成了可以獨當一面的男兒。
他的臉上既有欣慰,又有擔憂。
他低聲道:“少主,您真的有把握,對付這么多的強敵?這可是幾萬人呀……”
洛南山的聲音,都因為太過震撼,有些顫抖。
“幾萬人,幾乎可以把千百個洛神府夷為平地了!”洛南山真是憂患得失,想了很多。
洛星辰淡然一笑:“別說幾千個,一個洛神府,就夠他受的了!”
“呼……”凝視著深度自信的洛星辰,洛南山的神色,終于是被打動了。
他的心中,逐漸升起一絲希望。
“少主,您有什么辦法?”
洛星辰伸出一根手指,堅毅的臉龐上,露出輕松的笑意:“勝利,不止取決于人數,我只需要一張底牌,就能夠,擺平一切!”
嗡……
洛南山張大了嘴巴,表情滑稽地呆愣在原地,像塊頑石,一動不動……
這方,大戰醞釀著,還未掀起,天下四州,都各自,發生了一些變故!
且說雷州,丹陣宗——
“咳咳……噗……”
一位病怏怏的中年男子,形容憔悴,在一番劇烈地咳嗽之后,旋即,他的口中,噴出一團鮮血!
“師兄!”一位美婦人,心疼地扶著他,顰著眉,含著淚,真是心都要碎了。
這憔悴中年,正是葉塵。
此時,他的四肢無力,面無血色。站,都無法站穩了。
丹王好不容易,將他扶到椅子上,他的神情黯淡,心慌意亂,突然間暴睜雙眼,一聲沉喝,毫無征兆地,便憤然地將桌子上卜卦的道具,全部都推翻!
丹王頃刻間美眸一顫,愣在了那里。
她無法想象,葉塵一生,喜歡算卦,這道具,也許是葉塵最寶貴的東西,平日里碰都不讓別人碰
可現在,說打壞,就打壞了,這,到底是怎么了?
丹王朔朔落淚,嬌軀微顫,真是感覺,葉塵好像,性情大變了。
葉塵喘息著,心神不寧地盯著散落一地的卜卦道具,隨即將拳頭攥得嵌入肉中,鮮血,從他的指甲上,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