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辰顫顫巍巍,目光卻仍舊像一柄刀子一樣刺向山匪人群。
而他的目光,卻是直接就被忽視了,他的境界被壓制,任何人也看不出來。
洛星辰內心無法平靜,一切的一切,都是突如其來。
他這些天,一直住在黎叔家里,吃住不說,他每天泡澡的藥草,都是黎叔和妻子一點一點收集的,他們本來也過的不容易。
他的傷勢,之所以能這么快的恢復,和黎叔一家人的悉心照顧,脫不開關系。
現在,他連報恩都還沒來得及,黎叔,就這樣走了?
洛星辰心中該有多沉重,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這群冷漠的山匪,殺得干干凈凈。
他的身子,再一次地動了,意志通天,氣勢欲要凝聚。
然而氣海被阻隔,流不不出來,肉身被禁錮,使不出力。
“嘭!”他整個人,在下一刻,重重地跪在地上,他竟然,站不起來!
前方的一群山匪,更是對他嘲諷連連。
“呵呵……看來,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完蛋了。”
一道嘲諷,刺入洛星辰的耳膜,凄風正冷。
洛星辰拼力掙扎著,欲要站起來,可他全身,如被枷鎖束縛,太重了,太重了呀!
身后,一道瘦小身影突然沖了上去,用力地將腳連連踏在那被洛星辰擰掉的畸形頭顱上,一腳踢出去,指著一群山匪,顫聲咆哮道:“你們這群惡棍!別讓我今天活著出去,否則,我殺光你們!殺光……”
不遠處,一道身影,正用一雙眼睛,靜靜地觀察著,默不作聲,一臉胡須在角落里隨風飄動……
“這,這……”樸實的村民們全部都傻眼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們養的狗,陪伴他們這么久,現在突然就死了!都死了!
一群村民用憤怒的目光望著這群拿著刀劍兵刃的冷漠山匪們,咬牙切齒。
黎叔怒喝道:“王八蛋!你們憑什么殺了我們的犬,它們招惹你們了嗎?”
“切。”一位武修抱著膀子,撇嘴道:“叫得太難聽了,惹人心煩,殺了又何妨?”
“你,你們不講道理!”
“哼,道理?劍在我手中,我就是道理!”
冷漠的聲音從這名武修的口中隨意地說出。
黎叔簡直氣炸了。
“壞人,大壞蛋!欺負人,嗚嗚……”萱兒眼淚汪汪地哭了起來,趴在地上抱著經常和她玩耍的一只小白犬,真是心都碎了。
“哇……”一多歲的寶寶在婦人的懷中,嚶嚶啼哭著,聲音十分刺耳。
山匪們不禁都皺起眉頭,很是心煩。
瞬間,那位剛剛還在說話的靈氣境圓滿的武修,拔出劍,冰冷的眸子刺向那位賢妻良母,殺氣騰騰。
“混賬!你敢!”黎叔大吼一聲,目眥欲裂,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嗤……”
他的目光一顫,身子瞬間,就定在那里。
他的胸口,血淋淋的,心臟,已經被這冷酷的山匪,一劍刺穿了!
這一刻,天地凄冷,這一刻,黎叔發愣中,意識泯滅,氣息,已經開始消散。
他柔和的目光,努力地,看向冬哥,看向萱兒,看向自己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