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樸實的村民們全部都傻眼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們養的狗,陪伴他們這么久,現在突然就死了!都死了!
一群村民用憤怒的目光望著這群拿著刀劍兵刃的冷漠山匪們,咬牙切齒。
黎叔怒喝道:“王八蛋!你們憑什么殺了我們的犬,它們招惹你們了嗎?”
“切。”一位武修抱著膀子,撇嘴道:“叫得太難聽了,惹人心煩,殺了又何妨?”
“你,你們不講道理!”
“哼,道理?劍在我手中,我就是道理!”
冷漠的聲音從這名武修的口中隨意地說出。
黎叔簡直氣炸了。
“壞人,大壞蛋!欺負人,嗚嗚……”萱兒眼淚汪汪地哭了起來,趴在地上抱著經常和她玩耍的一只小白犬,真是心都碎了。
“哇……”一多歲的寶寶在婦人的懷中,嚶嚶啼哭著,聲音十分刺耳。
山匪們不禁都皺起眉頭,很是心煩。
瞬間,那位剛剛還在說話的靈氣境圓滿的武修,拔出劍,冰冷的眸子刺向那位賢妻良母,殺氣騰騰。
“混賬!你敢!”黎叔大吼一聲,目眥欲裂,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
“嗤……”
他的目光一顫,身子瞬間,就定在那里。
他的胸口,血淋淋的,心臟,已經被這冷酷的山匪,一劍刺穿了!
這一刻,天地凄冷,這一刻,黎叔發愣中,意識泯滅,氣息,已經開始消散。
他柔和的目光,努力地,看向冬哥,看向萱兒,看向自己的妻子。
他的嘴角,還勉強地,擠出一絲微笑。
他,不后悔,只是,他好遺憾,為什么命運如此殘酷,他再也,不能陪伴自己的親人,不能看著冬哥和萱兒長大了。
“咚……”黎叔的身子,像一座大山一樣,緩緩地倒了下去!
他的身后,這位二十多歲的婦人,臉上沾滿了鮮血,懷中的嬰兒,臉蛋上沾滿了鮮血。
這女子,似乎失魂落魄,呆若木雞,像個傻子一樣,雙腿打顫,身子,卻不會動了。
她懷中的嬰兒,剛剛還在嚎啕大哭,這一刻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那一對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濕潤無比。
一切,太突然了,所有的村民,全被嚇傻。
“爹——啊——”冬哥目光紅得像猛狼一樣,攥起拳,把牙齒咬得發出響動,他整個人,如同沐浴在憤怒的海洋!
若不是身后一位保持理智的壯年男子將他拉開,他一定會上去拼命了!
“當家的!”黎叔的妻子一口氣沖了上去,抱住黎叔尚還溫熱的身體失聲痛哭起來。
而萱兒,則是傻愣在原地,哭不出來,也笑不出來。她還小,有些事情,她還不懂。
對于她來說,黎叔也許只是睡著了,明天,就可以醒過來呀!
此時此刻,洛星辰,頭發濕垂,衣衫都有些不整,他前一刻,還正在泡澡療傷。
聽到動靜,他麻溜地穿上衣服,立刻就沖出來,剛剛走出門口,他便親眼目睹著黎叔被一劍刺穿,然后倒在血泊中。
洛星辰此時,是一種什么心情呢?他的整個腦子,都快要炸開了!
“黎叔……”洛星辰聲音顫抖,低聲念道。他的拳頭已緊,他的眉頭已皺,他的目光已冷,他的殺意已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