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這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放棄了自身的防御慷慨赴死,所以兩人才是如此的震驚。
帕蘭布的眼中有著不解,如果慕云是以為這樣做當天使的武器進入他體內由虛化實后,會被漩渦發現消滅,那就大錯特錯了。
進入慕云體內的才會凝為實體,外面的仍然是虛的,這樣有慕云身體阻擋,即使被發現了也已經對慕云造成了傷害。
這么多武器和伊爾蘭頓水龍卷的攻擊,一擊就能重創慕云,即使慕云能夠擋得下來,也不過是再來一次而已。
光劍結結實實地插入慕云的身體當中,而那幾條鎖鏈卻被慕云扭身避過了。
帕蘭布眼神一凝,插入慕云體內的光劍頓時由虛轉實,就仿佛光劍本身就插在慕云體內一樣。
如同體內突兀地多了很多燒紅的烙鐵,讓慕云額頭青筋暴起,眼角頓時布滿了血絲,劇烈的疼痛讓慕云差點忍不住怒吼出聲,被他強行忍住了。
帕蘭布卻沒有給慕云喘息的機會,插入慕云體內的光劍足足有七把,凝為實體后便迅速往要害劃去,力求一擊就將慕云弄殘至無法動彈。
反正對于神圣教會而言,就算是只有一口氣,光明法術都能讓你很快恢復過來,所以根本無所謂慕云身體怎么樣,只要當場不死就行。
帕蘭布甚至已經預想到慕云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施放攝魂,然后趁這個時間固定住周圍殺來的天使,這樣說不定有機會解決那么幾個。
但死幾只對他來說并不心疼,不過是需要一些時間就能恢復,根本算不得什么。
就在帕蘭布以為慕云會趁著這個機會施放攝魂的時候,慕云卻做出了另外的動作。
只見慕云低吼一聲,他原本就是前沖的,那些天使襲來插入他身體的光劍也是往他身后劃拉,即使避開要害也會在身上切出一個大口子,就像兩軍交戰的戰場上那些被沖鋒重傷的士兵,即使不被切下手臂胳膊,也差不了多少了。
但慕云卻像是根本不在乎這些傷勢一樣,前沖的同時身體卻在不斷地扭動,讓身體避開光劍要命中要害的位置,轉眼就沖出了天使們的包圍,卻也同時帶出了一蓬鮮血,灑落在光柱內,在這一片白茫茫的空間里顯得是那么的刺眼。
血液飄落沒多遠就漸漸消失不見,這并不是被光柱融化了,而是被帕蘭布的領域收集了起來。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慕云寧可消耗能量凝聚護盾也不想受傷的原因,鮮血如果被帕蘭布收集,那么對方很可能就能從其中知道慕云的一些秘密,特別是血力,那必然是知道的。
慕云可不覺得一個光明教會的大主教會不認識血力,說不定還非常了解,比他都了解得多。
如果是被亡靈法師或者惡魔弄到,那還會被他們當作施展特殊法術攻擊的媒介,比如一些詛咒什么的。
越是高階的覺醒者,其本身就已經越加接近寶物了,說是人形寶物都不為過,尤其是他這種在亡靈法師眼中,那就是上佳的身體和靈魂了。
光是這么一次攻擊,即使躲過了不少天使并且不是全部的攻擊,也依然讓慕云受到了重創,全身上下到處都是切開的傷口,若不是慕云及時催動血力封住,他的鮮血必然會像瀑布一般流出,甚至腸子都會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