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怎么這么有才啊?
蘇啟語重心長起來了,“這么一首詩歌,你就沒有體會到它的含義嗎?”
楊昊一臉納悶:“這能有什么含義啊?”
蘇啟則一臉正經:“它是有教育意義的,歌頌了首都人民各區縣間的親密合作。”
楊昊:“沒聽出來。”
蘇啟:“體現了百姓的快樂生活。”
楊昊:“是嗎?”
蘇啟越說越來勁:“還有迎接奧運會。”
楊昊:“啊?”
蘇啟:“支持五環路修大車,密切關注諸葛青遺產!”
楊昊瞪著眼睛,“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吁——”
臺下觀眾噓聲一片!
后臺里。
曾譯云張開嘴巴,一眾老相聲演員們也呆住了!
你念詩就念詩,還迎接上奧運會了?還支持修大車?還密切關注諸葛青遺產?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東扯一下西拉一耙,我看你丫是故意的吧?!
人家諸葛青還沒死呢!
場內場外,不少相聲演員們都汗顏了。
大庭廣眾之下敢這么損諸葛青的,全世界也沒幾個人啊!
蘇啟他怎么就這么敢說啊?
不少青云閣的相聲演員們都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無恥!下流!”
“真是粗鄙之人!”
“這種人就不配當公眾人物!”
他們一個個擺出深惡痛絕的樣子,卻沒想過,當初他們集體批評蘇啟的時候,也是這副嘴臉,而且還要更加的丑陋!
身為被調侃的諸葛青本人,自然也沒什么好臉色,坐在那里冷冷的盯著電視看。
畫面上。
蘇啟強調道:“記住了,做個演員要為人民服務。”
楊昊點頭,“這我們知道。”
蘇啟:“要高雅!”
楊昊:“高雅?”
蘇啟擲地有聲:“沒錯,要上“凳”次!”
楊昊糾正道:“什么上“凳”次啊?你再摔著,那叫上檔次!”
蘇啟擺擺手,“上當不行,上當就一次。”
楊昊直翻白眼:“您這文化太差了。”
蘇啟繼續滔滔不絕:“你要記住,不要拿自己單純的當一個相聲藝人。”
楊昊疑惑:“我們不是演員嗎?”
蘇啟拍拍他肩膀,“你是一個教師啊。”
楊昊眨眨眼,“我?教師?”
“沒錯。”蘇啟肯定道:“不止是教師,還是一只高雅的藝術家。”
楊昊吐槽道,“藝術家還有論只的?那是野獸吧?”
臺下,觀眾們一看又提到藝術家這個梗了,頓時笑噴。
后臺休息室里。
一屋子的老藝術家們也全都傻眼了。
這怎么又繞回我們頭上了啊?
我們不當藝術家了還不行嗎?
蘇啟你他媽是真損啊!
這一幫人加在一起好幾百歲,愣是讓蘇啟罵的跟小孩似的。
臺上面。
蘇啟指著面前的觀眾:“這幾千人你管他樂不樂呢,只要教育他,讓他痛哭流涕,你就成功了!”
楊昊呆道:“哭了就成功了?”
蘇啟點頭,傳授起經驗:“一個出色的相聲演員,就要做到教育人,做到反三俗!”
楊昊狐疑:“現在相聲演員就得教育人?就得反三俗?”
蘇啟啊道:“你不知道嗎?”
楊昊晃頭:“不太清楚。”
蘇啟哎呀一聲:“那你讓時代的馬車拋棄啦!”
時代的馬車?
看著蘇啟一本正經的模樣,觀眾們樂的直捂嘴!
就沒見過誰這么形容的啊!
楊昊連忙反駁道:“你這時代走的也太慢了。”
蘇啟則一臉鄙視:“你甭管慢不慢,你連反三俗都不知道,你難道平時不去歌廳洗頭房嗎?”
楊昊直翻白眼:“我去那地兒!那地兒是有三俗還是反三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