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撿著掉在地上的珍珠,心中有些遺憾,早知道就給朱貝一般的止血藥了。
這樣,他就會多哭一會兒,她就能多撿幾顆珍珠了。
口中沒甚誠意的回道:“疼一下下,很快就不疼了!”
洛靜初站在一旁,看著地上那一大塊鮮活的貝肉,又看看哭得直抽抽的朱貝,最后再看看財迷心竅的兜兜,整個人都麻了。
自己吃自己的肉?
這是要有多缺心眼啊!
還有兜兜……這事做得也忒缺德了!
居然哄著人家一只化形大眼,割身上的肉給她吃!
兜兜耳朵動了動,猛的從甲板上站起身,雙手叉腰,一臉兇巴巴的看著洛靜初。
“洛靜初,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和朱貝一個出天材地寶,一個出肉,你就做個飯,還能吃口肉,居然還敢吐槽我!”
“要不是看在咱兩個同門的份上,別說肉了,連口湯都不給喝!”
糟糕!
又忘記兜兜那逆天的他心通了!
洛靜初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彎腰,將甲板上的東西一一撿起,默默走到一旁處理食材
兜兜看著她忙碌的身影,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小手再次一揮。
嘩啦啦!
甲板上再次出現一堆活蹦亂跳的斑節大蝦,在甲板上彈動著,掙扎著。
無視耳中傳來亂糟糟的聲音,兜兜看著洛靜初吩咐道:
“那貝肉有些少,你把這些蝦也一起做了吧!”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跑到船邊,舒舒服服地往自己的躺椅上一躺,將栽著小樹人的花盆抱在懷里,繼續釣魚。
小樹人極有眼色,立刻伸出一條柔韌修長的枝條,探入蔚藍的海面,權當魚竿。
至于能不能釣上來魚,兜兜完全不在乎!
她就是躺著無聊,找個事打發。
朱貝傷口好之后,則去幫洛靜初做飯去了。
海風習習,帶著咸濕的氣息。
很快,霸道的肉香味兒混著濃郁的靈氣,隨著習習微風在海面上飄散。
一股巨力從小樹人的枝條末端傳來,整根枝條瞬間被繃成一道極致弧線!
小樹人猛地一彎,連帶著花盆都差點被拽飛出去!
兜兜反應極快的抱緊被種在盆里的小樹人,才沒讓她被水中的那東西給拉下去。
她抱著花盆,緩緩的從躺椅上站起身,冷冷的看著水平。
這是有海妖,聞著肉香味兒,想來分一口了??
想從她兜兜的鍋里搶食,膽子倒是不小!
她兜兜的東西,是那么好吃的嗎?
小手一抬,一道磅礴的靈力化作無形的巨手,猛地卷住水下的東西,用力向上一甩!
“砰!”
一聲巨響,一個重物裹挾著大片水花,被狠狠砸在了甲板上。
兜兜定睛一瞧,頓時樂了。
竟然是一條人魚!
還是一條受了重傷的公人魚!
那人魚一頭淡紫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鎖骨滑落,流向結實起伏的胸肌肉。
藍紫交織的巨大魚尾癱在甲板上,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瑰麗的光澤。
咕咚!
一聲清晰的、壓抑的吞咽聲,突兀地響起。
緊接著,洛靜初那近乎失控的心聲,在兜兜的腦海里炸開。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這……這是什么絕世神顏!犯規了啊!這長相嚴重犯規了啊!”
“這腰!這腹肌!這人魚線!媽媽呀,太好看了!”
“完了完了,心動了,我真的好喜歡這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