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孔辭暴揍一頓,兜兜才覺得心頭那口惡氣順了些。
手中的楊柳枝,差點戳到孔辭的鼻尖上。
一臉鄙夷的看著孔辭。
“我沒品?行啊,有本事你換個主子契約去!吃我的,喝我的,現在還敢拿著我的石靈養什么侍女?”
“反了你了是不是!我兜兜自己都沒過上這種日子,你一只傻鳥,還想左擁右抱,富甲一方?”
孔辭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了重裝,疼得他眼冒金星,干脆破罐子破摔,四仰八叉地攤在地上,像一個無賴。
他哼哼唧唧地梗著脖子反駁。
“我孔辭是個從一而終的妖!我既然和你契約了,我生是你的活孔雀,死是你的死孔雀!我才不會做那背信棄義之事呢!你休想讓我走!”
“再說了,我養侍女,那不是為了給你長臉嗎?主人的妖寵都有人伺候,說出去多有排面!”
“排面?”
兜兜氣笑了,抬腳又在他身上踹了一腳。
“我看你是想上天!要不要我給你搬梯子?”
教訓完這只傻鳥,兜兜的視線才轉向院墻角落里,那兩個從頭到尾大氣不敢喘的雜役弟子。
她意念微動,指尖便多了四枚靈光閃爍的上品靈石。
“嗖!嗖!”
靈石精準地落在兩人懷里。
出現四枚上品靈石,分別射向那兩人,冷著一張小臉看著兩人。
“拿著滾。以后再讓我看到你們跟這只傻鳥混在一起,我連你們一塊揍!”
那兩名雜役弟子本就是想借著孔辭攀上兜兜這棵大樹,如今樹沒攀上,差點被當成柴火燒了。
兩人攥著懷里的靈石,心中再多不甘也只能化作恐懼,連滾帶爬地跑了。
又教訓了一頓孔辭,明令禁止了他一些事之后,也不管孔辭身上的傷,指使著孔辭將院子收拾干凈。
重新拿出一個躺椅,舒服的躺在上面,看著上空的藍天白云,腦子中想著一些事。
她腦子里正盤算著別的事情。
憫生和蓮生那兩個倒霉蛋,被執法堂主抓了壯丁,也不知道被派去做什么要命的任務了。
不過憫生是佛子,道心穩固,本事不小,應該出不了大事。至于蓮生那個呆頭呆腦的,跟在憫生后面打打下手,倒也合適。
還有松齡和蓮音,也早就走了。
松齡提過的失落之地,她必須去一趟。
至于圣光法杖……
若是那東西真與自己有緣,那蠻荒界的事,她恐怕就得插手管一管了。
畢竟,她的功法和本命法器都承自月杳。
為月杳報一下仇,也是應該的。
但報仇歸報仇,想讓她當救世頂天的冤大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兜兜的命,可寶貴的很!
萬不能輕易丟了!
想到這,兜兜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還有云川那個不爭氣的!
那季姚明明是個魔君,怎么就被人暗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