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胡裴隨執事弟子一起,前去見了思過崖管事長老——元明道君。
他手帶腳鏈,手鏈,對著元明道君恭敬行了一禮。
“弟子胡裴,見過道君!”
元明長老盯著胡裴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胡裴的身份。
他記得這個胡裴。
他是丹峰長老卜宇真君的弟子。
因嫉妒同門師兄,在歷練時對其下手。
那弟子命大,被別人所救,活著回來了。
所以,這小子便被其師父親自送來思過崖思過。
怎么?到了這思過崖還不老實?
真當他這思過崖是什么善地不成?
“思過崖的水,是怎么回事?”元明道君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胡裴心上。
胡裴身子一顫,連忙將兜兜的所作所為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極力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事情就是這樣,都是那小師妹做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兜兜那小家伙干的?”
元明道君說著,看了一眼四周,并未看到兜兜那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的小身影。
他目上光又落在胡裴身上,面色沉了下來。
“兜兜呢?”
“回道君,兜兜被剛剛的水浪沖跑了!”
元明道君眉頭一挑,看了看兩名安然無恙的筑基期執事弟子,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兩個筑基修士好好的,一個結丹修士被水浪沖走了?
難不成那兜兜的修為是假的不成?
再者來說,云川那家伙,性子雖然有些不靠譜,實力可是實打實在那放著呢!
他教出來的小徒弟,會是一個草包?
更何況,之前兜兜那小家伙可是連他的威壓都不怕!
說這種小弟子是草包,誰信?
元明道君的目光在胡裴身上打量了一番,最后落在他的手鏈腳鏈上。
“本君相信,你被水沖跑,兜兜都不會被水沖跑!”
胡裴:……
他就這么不招人待見?
還有,這一切真的都是兜兜搞出來的,和他沒關系!
真不待見,也該不待見兜兜!
關他啥事?
他如幽怨的小媳婦兒似的,憋屈了看了一眼元明道君,隨即又低下頭。
聲音極不可聞。
“師叔,您不能因為兜兜是小孩模樣,就偏心她!”
“這一切,真的都是她搞出來的!弟子還被他威脅了呢!”
兩名執事弟子對視一眼,其中一名上前一步,為胡裴做證。
“道君,兜兜小師姐,她……確實被水沖跑了!”
另一人也小聲附和:“許是……許是小師姐身子小巧,沒站穩……”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沒底氣。
元明道君沒理三人,,龐大的神識瞬間鋪開,如一張無形的巨網,籠罩了整座思過崖。
一寸寸掃過,山澗、洞穴、石縫……
沒有。
在他眼皮子底下,活活不見了?
他眉頭緊蹙,面色當場冷了下來。
莫非……有人敢在他看守的地方作妖?
好大的膽子!
就在他心中殺意頓起時,腦海中突然空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