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威脅洛靜初的兜兜,聽到這話。
小臉瞬間看向厲星馳的方向,清脆的聲音中滿是怒意。
“你個混賬玩意兒!你居然還敢罵我小矮子?看樣子我還是下手太輕了?我就該把你的牙全給你打掉,讓你說不了話?”
洛靜初見厲星馳已經走了,也怕兜兜這火爆的性子和她動手。
忙輕輕的將人放到地上,拉開兩的距離,一臉防備的勸著兜兜。
“兜兜,厲星馳是飛天峰老祖的嫡系后人,金火雙靈根,結丹大圓滿的修為。你這般欺負人家,就不怕飛天峰老祖找上你師父?”
看著兜兜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洛靜初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那飛天峰老祖可是大乘期修士,比師叔修為還高一個大階呢!”
聽到這話,兜兜終于將目光收回,不打算再去追厲星馳了。
她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洛靜初,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嫌棄之意溢于言表。
“洛靜初,你別拿那些高階修士嚇唬我兜兜!”
“我兜兜是怕事的人嗎?”
她下巴高高抬起,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自己挺翹的小鼻子上用力刮了一下,神情說不出的傲嬌。
“我告訴你!放眼整個修真界,哪個有我兜兜的后臺硬?”
“天道是我兜兜的親姥爺!佛祖爺爺是我兜兜的親爺爺!”
“別說區區一個飛天峰的老祖,就是咱們青云宗的老祖宗來了,我兜兜也不會怕的!他們再厲害,能有我天道姥爺和佛祖爺爺厲害?”
洛靜初看著她這副天老大、我老二的“二世祖”架勢,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動了兩下。
兜兜這自來熟的性格,都碰瓷到天道和佛祖家了。
這碰瓷的本事,也是修真界絕無僅有的。
她心中腹誹,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極其敷衍地連聲附和。
“是,是,兜兜的后臺最硬,誰也比不了。”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故作憂愁地蹙起眉頭,一臉為難。
“可是,那飛天峰的老祖隨時都可能殺過來,你的天道姥爺和佛祖爺爺,遠水解不了近渴,總不能親自下場幫你打架吧?”
這話像是戳中了兜兜的軟肋,她瞬間靜默了。
小小的眉頭緊緊擰成一個疙瘩,陷入了沉思。
對啊!
洛靜初說得沒錯,厲星馳那個老祖宗可是大乘期,說動手就動手,天道姥爺和佛祖爺爺高高在上,哪會管這種小輩打架的閑事。
想到這里,她幽幽嘆了口氣,小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
“這個云川,就不知道爭點氣嗎?百年過去了,我兜兜馬上就結嬰了,他還在化神中期混呢?”
“這見天都做啥了?修行他就么難嗎?修為沒見一絲松動的跡象!”
“一點都不爭氣!”
……
問天峰,正在觀摩兜兜刻錄佛經的云川道君,突然間毫無征兆的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他放下玉簡,英挺的眉峰蹙起,滿心不解。
“怪了,本君已是化神修為,寒暑不侵,怎會無故打噴嚏?”
“莫不是……有人在背后罵我?”
念頭剛起,腦海中便閃過兜兜那張氣鼓鼓的小臉。
他心里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這小祖宗又在外面惹是生非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他再也坐不住了。
如今的兜兜可不是當年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小娃娃,就那小崽子現在的殺傷力,那可是連元嬰修士都敢揍。
這要是沒個輕重,真把哪個宗門的寶貝疙瘩給打殘打廢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他不敢再耽擱,利索地收起桌上的東西,身形一晃,人已消失在問天峰。
下一瞬,云川道君的身影出現在青云宗上空。
磅礴的神識瞬間籠罩了整個青云宗地界,每一寸草木都清晰地映入腦海。
很快,他便在一條偏僻的小徑上,鎖定了兜兜那小小的身影。
見她好好地站著,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沒有跟人動手的跡象,云川道君暗暗松了口氣。
還好,是自己想多了。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兜兜身邊的洛靜初身上時,眉頭又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洛靜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