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變,似乎只有兜兜還停留在原地。
小模樣沒變!
就連性格也還是原來的那樣。
心情似乎因為兜兜這個樣子變得好了些,也有心逗逗她。
洛靜初做出西子捧心的傷心模樣。
“可憐師姐我日夜為你懸心,你倒好,見了面,竟是連師姐都認不出了?”
“兜兜,你這樣,師姐好難過!”
兜兜見她這副矯揉造作的模樣,渾身打了個冷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小臉一板,聲音瞬間變得嚴肅。
“洛靜初,好好說話!這才多久沒見,你是不是和顧云舟一樣,也長歪了?”
“非得讓我兜兜親自動手,把你們兩個挨個揍一頓,才能把這身臭毛病給改回來,是吧?”
洛靜初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年,自是了解她的性格的。
也怕兜兜真的動起手來。
忙收了那副姿態,正色道:“兜兜,你想多了。我又有被人種什么‘情絲’,怎么會長歪?”
兜兜可不相信她的話,她圍著洛靜初轉了兩圈,一臉鄭重的打量著洛靜初。
說出的話,卻讓洛靜初想提起她,用力晃晃,看看兩人到底誰有問題
“洛靜初,就你和顧云舟那個廢柴,沒有我我兜兜監督,你們兩個能不長歪?”
“你瞅瞅你這滿身的冰渣子味兒,能把人凍住不?”
“還有這洗不掉的郁氣!你是掉進哪個怨氣坑里泡了三天三夜才出來?”
“最離譜的是這個!”
兜兜猛地湊近,在她身上嗅了嗅,五官瞬間皺成一團,聲音滿是嫌棄。
“你一個女修,長得人模人樣的,怎么身上還有一股衣服沒晾干的霉味兒?你都干啥了?”
……
連珠炮似的質問,字字扎心。
洛靜初臉上的血色寸寸褪去,周身溫度驟降。
一股森然寒氣以她為中心,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腳邊的青草,近處的花瓣,頃刻間凝上了一層剔透的冰晶。
空氣都仿佛被凍結了。
兜兜感受著這股失控的寒意,眉頭一擰。
抬起小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洛靜初的后腦勺上。
“怎么?說你兩句,還不服氣了?”
“這換作旁人,我兜兜會說他嗎?”
洛靜初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這一巴掌挨得結結實實,打得她眼前一黑,踉蹌著向前撲了兩步才站穩。
后腦勺火辣辣地疼,屈辱與怒火一并沖上頭頂。
她雙眼似乎能噴出冰花,死死盯著兜兜,銀牙幾乎咬碎。
“兜——兜!你又打我頭!”
若非還摸不清兜兜如今的深淺,她今天非要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而另一個讓她不敢動手的原因,也是最讓她懼怕的。
兜兜但凡說誰身上味道難聞,基本就確定這人身上有異常了。
難不成,她身上也被人動了手腳?
兜兜見她這副炸毛的模樣,非但不怕,反而小腰一叉,渾身氣勢陡然變得凌厲。
“怎么著?不服?”
小樣兒,一個結丹后期的修為,敢和兜兜叫板?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道中氣十足的爆喝聲自遠處山林間炸響。
“小矮子!不許欺負素雪仙子!”
話音未落,一道霸道無匹的劍氣已破空而來,裹挾著雷霆之勢,直斬兜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