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下巴高高抬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她小胖手一指,指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顧云舟和谷薇。
“掌門師叔,看見沒?那個叫谷薇的是‘婆娑教’的妖人,潛入我們青云宗意圖不軌!”
“至于顧云舟這個倒霉蛋,被她種了情絲,魂都快被勾沒了!”
兜兜聲音不緊不慢,聲音里卻透著一股子故作老成和邀功的意味。
“你說這事嚴重不嚴重吧?”
云中子順著她的手,看向地上躺著的兩人,目光在顧云舟身上定格。
面色也在一瞬間陰沉了下來,聲音都寒了幾分。
四周空氣仿佛都凝滯了,靈氣翻涌,壓得人喘不過氣。
“婆娑教……”
云中子一字一頓,聲音里淬著冰碴子。
“我青云宗還沒去找他們的麻煩,這群見不得光的老鼠,居然敢主動把爪子伸進青云宗!”
話音未落,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的寒意忽地散去,轉而看向兜兜,神情變得有些玩味。
那是一種看好戲的表情。
“兜兜,說起來,這婆娑教的教主,還是你的老熟人呢。”
兜兜聞言一怔,茫然地眨了眨眼。
“我的老熟人?”
她擰著小小的眉頭,歪著腦袋,將自己認識的人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篩子,最后篤定地搖了搖頭。
“掌門師叔,您搞錯了吧!我認識的人里,除了我兜兜自己,還有誰有本事開宗立派?”
云中子眉梢一挑,拖長了調子,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
“趙芷蘭。”
“什么?!”
兜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眼睛瞪得溜圓。
“趙芷蘭那個禍害,居然開創了教派?就她那黑心黑肝的,她能開創什么教派?別是什么邪教吧?”
“婆娑教!”
云中子看著她氣急敗壞的小模樣,心頭的陰霾散了不少,心情莫名好了起來。
他甚至還好心地為她解惑。
“婆娑教,就是趙芷蘭創建的。”
兜兜還是有些不相信。
她板著小臉走到云中子身旁,抬手用力掐了掐云中子的胳膊。
仰著頭,一臉嚴肅地問:“師叔,疼不疼?”
云中子沒好氣拍開她掐著胳膊的小手,“你掐你自己不就知道疼不疼了?”
“那我掐我自己會疼的!”
“所以掐我就不疼了?”
“看來我沒幻聽!”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兜兜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她背著小手,學著大人的樣子,一副老氣橫秋的姿態來回踱步,嘴里不住地碎碎念。
“趙芷蘭那個黑心肝的居然創教了?”
“她居然比我兜兜還先創教成功?”
“我可是和她有過切的。以趙芷蘭那個黑心肝的,知道我回來了,定會來找我麻煩的。”
“可憐我的‘大光明教’還沒創好呢!要不然,多少也能給趙芷蘭添些堵。再不濟,也能把趙芷蘭創的教給她擊潰.”
云中子正與一旁的景和道君低聲討論著“情絲”的解法,耳朵卻尖得很,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新詞。
他饒有興致地問:“兜兜,大光明教是什么?”
“大光明教就是大光明教!”兜兜停下腳步,沒好氣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