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兜兜傲嬌的冷哼一聲。
“莫說你是封魔宗的,你就是天龍宗的也沒用。”
“快點,把那女修的下落說清楚。否則……”
話音未落,她指尖那簇小火苗倏地一下竄了出去,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懸停在年長男修的眉心前。
火苗不大,熱浪卻烤得他額前頭發都打了卷。
“你……你想干什么?”
“剛剛那女修呢?”
“在、在儲物袋里!那個黑色的丹爐里!”
兜兜在那人的儲物袋子中,又翻找了一下。
找到一個黑漆漆,如玩具似,小巧精致的丹爐。
正要察看間,就覺手中的丹爐劇烈地抖動起來,下一刻,一道人影被狼狽地吐了出來。
金夢摔在地上,腦子還是懵的,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看著眼前對峙的形勢,再看看那個懸在封魔宗弟子面前,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火苗,立刻就明白了。
是面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救了自己!
金夢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整理好儀容,對著兜兜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個大禮。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晚輩金夢,感激不盡。”
前輩!
哈哈哈!她兜兜現在也是前輩了!
她終于擺脫熊孩子的稱呼了!
兜兜心里樂開了花,小手立刻背到身后,努力挺直小腰板,學著云川平里教訓她的模樣,擺出一副高人派頭。
只是,那拼命往下壓,卻依舊忍不住上翹的嘴角,徹底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沒事!你我同為女修,幫你是應該的。”
話鋒一轉,兜兜又問道:“小金夢,封魔宗的這兩人,是因為什么原因要抓你?”
小金夢?
金夢嘴角抽了抽。她都八十多歲了,在凡人界,重孫子都能滿地跑了。
被一個看著還沒自己腰高的小娃娃叫“小金夢”,這感覺……實在是一言難盡。
可對方是救命恩人,還是個實力恐怖的前輩,她只能把心里的怪異壓下去,如實回答。
“回小前輩,晚輩是太素門的弟子。我師父……我師父為了一顆破階丹,將我賣給了這二人,做……做爐鼎。”
說到最后幾個字,金夢的聲音低不可聞,充滿了屈辱和難過。
兜兜本來還對金夢稱她為小前輩有些不滿呢。
聽到后面的話,面上表情瞬間凝固了。
她甚至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你師父把你賣了?就為了一顆破階丹?”
“是。”金夢眼圈泛紅,死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女修修行本就艱難,她怎么也想不到,將自己視作親生女兒的師父,會做出這種事。
難道這么多年的師徒情分,在她眼中,就只值一顆丹藥?
“這他娘的是個什么屁師父!”確認自己沒聽錯后,兜兜當場就炸了,氣得原地蹦了一下。
“那是你的仇人,不是你的師父!”
金夢被她吼得一怔。
在修真界,師徒如父,忤逆師門是天理不容的大罪。
即便師父如此對她,她心中想的也只是逃,從未想過報復,更不敢怨恨。
畢竟,師父養育了她這么多年……
聽著金夢的心聲,兜兜唇角微撇,心中有些不屑。
這都是什么人吶?腦子真奇怪!
照這么說,她兜兜就是大逆不道,天生反骨了?
她打小就和王婆子對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