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村子里的人死了,他們很有可能暴露,如今還沒有到達雍州,他們要是暴露出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兒。
這樣想的,銀父交代了幾句,就去找棠村長去了。
銀父來的時候,流瞬正拿著一根棍子甩開甩去,一臉的面無表情。
“村長,我有事兒找你。”銀父朝著棠村長拱手作揖,一副不愿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樣子。
“什么事兒?”棠村長很是忌憚銀父,要是不知道底氣也就算了,但現在知道了底細棠村長下意識的就防備起來。“就是,銀獵戶你有什么事兒說就是了。”立馬就有人出聲,他們正在商量事情,突然被打斷,自然有人不高興。
“我見大家都在制作武器,只是想要提醒大家一句,這樣會被人當做盜匪的,到時候咱們村子只怕不會有好結果。”銀父看著這么多人,他也只能把這些說出來。
聽完銀父的話,立馬又人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看著銀父步步緊逼。
“不做這些武器我們如何直保?”
“遇見野獸怎么辦?”
“遇見流民怎么辦?”
“拿肉搏,死一個兩個也沒有什么問題?”
“銀獵戶你們一家有自保的能力,但是我們這些人都沒有自保的能力。要是我們和隊伍沖散了,那些女子被抓住只能束手就擒嗎?”
“你知道如今這個世道,被抓住的女子會有什么樣的結果嗎?”
一步步,一句句都帶著恨,銀父看著那個一句句發出問題的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知道,我知道。逃難沒有吃的人,不愿意吃自己的家人,但是可以拿自己家人換別人的家人,那些被沖散的女子先是被人侮辱,然后就是烹食。”發出這些憤怒的人已經五六十歲,孫子成親的人。
他不是棠氏的人,卻是逃難來,然后在村子里落戶的人,兒女都和棠家村里聯姻,如今也是村子里的一部分。
銀父不知道怎么反駁,但他知道這些人是不對的。
“李老爹這是什么意思?我爹也是為了大家好,咱們每個人手里拿武器,到時候會被人當做土匪殺掉的。”銀滿月覺得這些人真的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那你能保證我們每個人都能安全到達?”棠果果被流瞬推出來,就像是一個和女主作對的惡毒女配一樣,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你們若是怕被連累,離開隊伍好了。”
離開?
怎么可能。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不過好心提醒,你就想把我們趕出隊伍?”銀滿月不知道這村長家的孫女兒,怎么就和自己作對起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如今我們村子里做下的決定你都不愿意遵從,我還怕你在背后做手腳。”棠果果十分不客氣的道。
銀滿月要被氣死了,這都是什么人啊!
她不過一句話,怎么就扯了這么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