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流瞬網蔣國公走,那女孩兒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這還得了?
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的都是熱心腸的人,雖然不敢在蔣國公撒野,但是這畢竟不是在蔣國公府,說一兩句公道話自然是沒問題的。
畢竟,法不責眾,這么多人出頭,就算是蔣國公府想要算賬也是不可能的。
“你們還講不講道理,這孩子不過是找爹的,你們何必這樣步步緊逼,把這個孩子的爹找來就是。”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站出來義憤填膺的道。
“這孩子的爹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國公府并沒有這個小姐。”流瞬推開了眾人,指著自己看著書生道。“我是這府中的嫡出小姐,就算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會有幾分和我相似,你瞅瞅這個孩子有幾分和我相似?”
“姐姐,你是我姐姐,我是你七妹妹,我也是活不下去了,要不然我是不會來國公府的。”小女孩兒看著流瞬,眼神中帶著害怕,又帶著期盼。
“七妹妹?”流瞬笑了笑,一臉不屑的道。“你說是就是,我七妹妹自小不在府中教養,我也沒有見過我七妹妹,你說是就是?”
“我有證據。”小女孩兒把一個玉佩拿出來,并沒有遞給流瞬,而是給了身邊的書生。“這是我身份證明,姐姐看了就知道。”
“你傻,以為我和你一樣傻?”流瞬癟了癟嘴不屑的道。“不說這里離我七妹妹居住的莊子有多遠,就說你這一身乞丐的衣服都不能到這一條街上來,你不僅僅千里迢迢來了,還能夠到國公府來。”
“這些都算了,最重要的是你這個小孩子,半路不僅僅沒有被人拐走,身上重要的玉佩竟然沒有被人拿走,要知道就算是沒有見識的人也知道這個玉佩能夠賣幾十兩銀子。”
如果說一開始大家的腦子被憐憫占據,現在大家的腦子就被事實占據。
可不就是,這一路上一個小孩子怎么到這國公府門口來的,就算是有錢也不能到這里來吧!
“是我送她來的。”一個彪形大漢站了出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甚至這個人身上還帶著煞氣。“你送她來的?”流瞬打量了這大漢幾眼勾了勾嘴角,拋出一個答案道。“你跟著她一起走了多長時間?”
“一個月。”大漢義正言辭的說道。
“一個月?”流瞬看了一眼緊張的小姑娘道。“你帶著她走了一個月,她骨瘦如柴,你卻不一樣,她這個樣子我就更懷疑她了。”
大漢一愣,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這樣的聰明。
一時間大漢不知道怎么辦好,他把目光看向了那個書生,書生也沒有想到流瞬竟然這樣的聰明。
“姑娘也沒有證據證明這個孩子不是你們家的,她若不是你們家的,怎么會找到你們家。”書生懷疑的看著流瞬,就像是在防備著什么壞人一樣。
“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這個孩子是我們國公府的,而且這孩子和我有幾分的相似呢?”流瞬眨眨眼睛,這孩子還真的和流瞬這個身體沒有一點相似。
很不巧,流瞬不像爹,不像娘,而是和她祖母有相似,就算是不同的地方也和自己的外婆一樣,因此和面前這個小女孩兒沒有一分的相似。
書生和大漢一口氣上不來,真是千算萬算沒有想到竟然還有流瞬這個攔路虎,他們本想趁著蔣國公府三小姐回來大鬧一場,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孩子拿捏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