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梁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剛剛那紅薯粉絲的味道還在嘴里,對于余梁宴帶來的消息,余族長和村長還是很高興的。
這才剛出自己家不久,怎么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余族長嘴上是問余小叔,實際上是在散發著對鄭常同的不悅。
“余族長,我三哥還活著呢?余梁宴竟然背地里對我三嫂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你們看看我三嫂得樣子難道他余梁宴不該打?”
鄭常同理直氣壯,絲毫不顧及自己三嫂的名譽。
“呵呵!”流瞬像是一個小老虎一樣擋在自己小叔的面前,譏諷的看著鄭常同道。
“我還懷疑你們鄭家為了報復我小叔,做的仙人跳!”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我小叔不會做那樣下作的事情。”
“我小叔又不是眼瞎,能夠看的上翠柳嬸子,是看上她人老珠黃?”
“還是看上她家里一溜的孩子,還是我小叔犯賤,黃花大閨女不要,要一個帶著孩子的老菜幫子。為了這樣的一個不要自己的的名聲搭進去一輩子,就是為了給別人養孩子。”
“我小叔是讀書,可不是書呆子,眼睛也沒瞎。”
流瞬的話音落下,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村長他們幾個都忍不住笑,但是不像別人一樣大笑出聲。
“就是,我看這莫不是你們鄭家的仙人跳,要不然余梁宴那樣的好小伙子,眼瞎看上你帶著幾個孩子的嫂子,樂意給人養孩子。”那和鄭家不對付的人,說話起來一點都不客氣的。
“胡說。”鄭四冷聽說自己娘出事兒了,快速的來到這里三層外三層的地方。
等到她擠到包圍圈,流瞬的話音正好落下,兩個人小朋友目光中都帶著刀光劍影。
“我娘什么樣的人大家都知道,無緣無顧的受了這樣的難,你還這樣一盆一盆的水朝著她潑,小小年紀真的是狠毒。”鄭四冷記得余小叔,當時要不是他多話,他們一家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說你難道不是實話。”這會兒流瞬才不管什么女主不女主的,說出的話十分不客氣。
“難道你娘不是人老珠黃,難不成還是十六七歲的少女?”
“難道你娘沒有一串的孩子?我這話一句一句的那里出了錯。”流瞬一句一句的懟著鄭四冷。
鄭四冷第一次覺得自己笨嘴拙舌的,但她也對余家人更加討厭了。
“就算是也不能污蔑我娘,現在事實擺在面前,誰也不能包庇余梁宴。”鄭四冷的臉上帶著風雨欲來的兇悍。“若是村里的人不能給我們作主,那我就去告官。”
“好啊!你去我也去。女子的清白是清白,難道男子的清白不是清白?”流瞬才不害怕,還說出了一句經典的話。
流瞬的一句“難道男子的清白不是清白?”,這話一出立馬就引爆了,也有人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
“我小叔是要考功名的,他的資歷上要是有黑點兒,以后做官都不能升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