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憶微微揚起下巴,稍作思索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容中透著絲絲惡意,慢慢開口道:
“罷了,今日我也不愿過多地與你們計較,更不想費神去想些復雜的懲處手段,就簡單罰你們……”
說到此處,她故意停頓,目光掃過蘇青二人,接著一臉高傲的說道:
“給我乖乖地跪在地上,仔仔細細地把我的腳舔干凈。”
“沒錯,就是要舔到一塵不染的程度,就憑你們平日里胡言亂語、搬弄是非的那張滿是污穢的嘴,也該做點能贖罪的事兒了,就從舔凈我這腳丫開始吧。”
言罷,羽憶緩緩伸出了她的右腿,她青蔥般的玉指輕輕一動,周身靈氣瞬間翻涌,輕巧地將她腳上的鞋子褪下,露出了一只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腳丫。
蘇青站在一旁,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眉頭一皺,目光先是下意識地垂落,掃向羽憶那只伸出的腳丫,但轉瞬,他便回過神來,抬眸望向羽憶的臉。
羽憶這般驚人的舉動,落在蘇青眼中,既有些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說意料之外,是因為在眾人面前,讓他人行這般令人歡喜之事,卻美其名曰懲罰。
說是懲罰,可在某些人看來,怕不算是一種另類的“獎勵”了。
而意料之內,則是因為在原著中,羽憶做的可比現在做的過分多了,所以他并沒有感到太過意外。
不過,蘇青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再度落回到羽憶的腳上,這一回,他眼中的審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純粹對美的欣賞。
此乃玉足也,當需摒棄雜念,靜心品味、欣賞……
他絕對是在欣賞。
然而,一旁的沐南煙卻與他完全不同。
雖說蘇青本人并不覺得羽憶這般奇特的懲罰對自己算得上什么羞辱。
可沐南煙就不一樣了,她此刻只覺得這是十足的羞辱,那股子怒火“噌”地一下從心底就冒了上來。
沐南煙柳眉倒豎,滿是嫌棄地狠狠瞪了羽憶一眼,緊接著,她朱唇輕啟,毫不留情地開口大罵道:
“哼,就你這雙臭腳,也敢拿出來擺弄?我看吶,要是給狗聞了,那狗都得被熏得捂著鼻子,撒開腳丫子狂奔個百八十里地,到時候啊,為了緩解這股子臭味,說不定還得跑去聞一口路邊的牛糞,那牛糞在它眼里,都宛如天仙!”
一口氣罵完,沐南煙猶不解氣,又接著厲聲說道:
“再說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么來懲罰我們?你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
“我們來這神農谷,可不是來受你這莫名其妙的窩囊氣的,既然你們覺得我們沒資格參加煉丹師大比,那這神農谷,不待也罷!我們走!”
話音未落,沐南煙不由分說地牽起他的手,手上使足了勁兒,猛地一拽,就拉著蘇青轉身要走。
就在抬腳邁步的瞬間,沐南煙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十分不爭氣地扭頭,瞪了蘇青一眼。
這一眼里,飽含著委屈、憤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緊接著,她用神識傳音給蘇青,那傳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看看看,她的腳就這么好看?你還看得目不轉睛的,你要是覺得她的腳好看,你干脆就跟她去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