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感到有些無地自容的是,在這過程中,大部分的時間里,她竟然都是心甘情愿的,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抗拒。
此時的沐南煙,滿心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沐南煙只覺腦袋嗡嗡作響,雙手緊緊抱住腦袋,聲音微微顫抖著,大聲說道: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施展了某種邪惡的術法,才控制了我的動作!”
“不然的話,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樣不可理喻的事,說出那樣令人匪夷所思的話?!這絕對不可能是我自主的行為,一定是你在背后搗鬼!”
蘇青聽到沐南煙這番激動的言辭,不禁嘖嘖嘖地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接著說道:
“若要說施展邪法的人,恐怕非你莫屬吧?在你說出這般指責我的話之前,要不要先瞧瞧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模樣?”
蘇青一邊說著,一邊用略帶調侃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沐南煙。
沐南煙被蘇青這么一提醒,頓時像是想起了什么,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她慌亂地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入胸口,試圖遮掩那不斷蔓延的羞意。
頭頂上的耳朵此刻也垂了下去,耳尖處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潤,仿佛在訴說著主人此刻的嬌羞與窘迫。
然而,蘇青并沒有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沐南煙,他清了清嗓子,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這腰啊,現在還疼得厲害,簡直就像是被某個不知饜足的小妖精給吸干了精氣一般。”
“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我都已經在求饒了,可誰能想到,那個小妖精聽到我的求饒聲后,不但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來勁了,壓根就沒有要饒過我的念頭,那副模樣,簡直恨不得讓我今天就死在床上才肯罷休。”
沐南煙聽著蘇青這番繪聲繪色的描述,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她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伸手扯過被子,將自己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仿佛這樣就能將自己與這份羞恥隔離開來。
只是慌亂之中,她唯獨忘記了蓋住自己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此刻那尾巴正毫無保留地露在被子外面,恰似“露出了狐貍尾巴”,顯得有些滑稽又可愛。
而此時,被子里面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息,那是在之前兩人“戰斗”時所產生的味道。
此刻這滿是荷爾蒙的味道縈繞在沐南煙的鼻尖,讓她更加局促不安,頭頂上甚至冒出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白煙。
蘇青見沐南煙這副羞得無地自容的樣子,心中的笑意更濃了,但他依舊沒有停止調侃,繼續說道:
“哦,你可千萬別誤會,我說的可不是你哦,我指的是某只長著兩只毛茸茸耳朵,還有一條同樣毛茸茸尾巴的小狐貍精,跟你可沒有一點關系,你可千萬別自作多情地把自己代入進去。”
說到這里,蘇青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接著又道:
“不過話說回來,那只狐貍精可真是壞透了!明明是我在求饒,可她卻反倒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還口口聲聲說是我在勾引她,你說,這樣的狐貍精是不是壞得很呢?”
蘇青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俯身靠近沐南煙,然后輕輕地在她的耳邊吹出了一口熱氣。
那溫熱的氣息撲打在沐南煙的耳朵上,讓她的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整個房間里彌漫著一種曖昧而又旖旎的氣氛。
“停!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