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那么久的馬步,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聽聞沈新要去馴服鴻古爾,急忙搖頭道:“不要,太危險了,鴻古爾兇起來的時候誰都攔不住。”
沈新說沒事兒,自己有把握的。
冷血的鱷魚都不在話下,沈新相信自己的天賦。
說著,騎著德侖,緩緩靠近。
張其峰攔下多妮雅,道:“讓他試試吧,你想想,他能訓練出這么多優秀的警犬,他肯定有特別的本事。”
多妮雅扭頭看了眼天魁,駐足不語,盯著沈新,眼底滿是擔憂。
而這邊,沈新緩緩靠近。
距離大約五十米,鴻古爾開始不安分。
四十米,它扭頭就跑。
那沈新知道了,四十米應該就是安全距離。
當下,沈新直接下馬,步行靠近。
一口氣走到二十米的距離,鴻古爾沒有反應,但顯然注意到了沈新,扭頭看著。
沒跑,那就能繼續靠近。
沈新目不轉睛的盯著它,不得不說,是真的帥。
感覺比什么汗血寶馬還要帥。
十米,它依舊沒跑,只是轉向沈新,靜靜的看著。
眼睛里充滿了好奇。
依著沈新的想法,越烈的馬,其實就是越聰明。
因為一旦被馴服,接受人類的供養,那他們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就開始退化。
而個性越強,越不愿意接受這種妥協。
“鴻古爾。”
沈新招呼了一聲,已經近在咫尺。
不知道天賦是不是已經開始在發揮作用,鴻古爾并沒有逃離,還是靜靜的看著沈新。
“乖。”
沈新伸出手,要去撫摸它。
鴻古爾揚頭躲開,但沒跑開,或許在它看來,沈新沒有任何威脅。
沈新暗道那你就想錯了。
和自己混在一起的動物,最后可都死心塌地的“愛”上了自己。
對于動物來說,自己可是很“危險”的。
鴻古爾低頭開始吃草。
沈新手輕輕落在它脖子上,它動彈了一下,沒躲開。
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沈新步步緊逼,試探它的安全邊界。
脖子,可以。
腦袋,抖了抖腦袋,請繼續。
耳朵,立馬躲開。
敏感地帶。
而這一番動作,落在遠處多妮雅倆人眼底,不免驚訝。
“教導員,你看,鴻古爾竟然沒跑。”多妮雅驚訝不已。
小時候的鴻古爾兇的厲害,誰也不讓靠近。
自己陪它多了,才勉強可以接觸,給它刷毛什么的。
但騎乘,想都不要想。
鴻古爾快六歲了,這是近六年時間培養出來的感情。
沈新這一會兒功夫,就能抱著鴻古爾腦袋玩兒了
遠處,沈新好一番撫摸。
但是好感度圖標一直沒出現。
沈新薅了些草,遞到它嘴邊,鴻古爾也來者不拒。
但是好感度一點兒沒有。
沈新近距離看著它的眼睛,清澈,沒有一絲的波動。
嘗試著拽著它走,沒反應。
它還扭頭作勢要咬沈新。
那就是火候兒不夠。
沈新繼續套近乎,但是收效甚微。
而且吃完一片地方,它自己就溜達著去旁邊,渾然沒把沈新放在眼里。
沈新暗自皺眉,無往不利的德魯伊天賦,難道不管用了
關鍵身后還有人看著呢。
沈新耐著性子繼續。
半晌,鴻古爾鼻子發出吹氣聲,直接跑開,去另一片地方吃草。
沈新錯愕之余,立刻跟上。
它似乎已經接受了沈新出現在身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問題是沈新所有的示好都石沉大海,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