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幽州議事廳內氣氛凝重,燭火隨著勁風不安地搖曳,映照著廳內眾人嚴肅的面龐。
廳外,華麗的亭臺樓閣在暮色下顯得愈發深沉,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危機。
戴沐陽站在廳中,雙手緊握,滿臉鄭重,額頭上的皺紋因憂慮而愈發明顯,緩緩開口:
“主公,此事十萬火急。如今草原局勢大亂,妖族看來是真的打算進行大清洗。”
他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焦急,接著說道:“自從咱們的靈獸軍團踏入草原,給他們帶去新思想后,上古妖族世家與普通妖族間的矛盾徹底激化,如今已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坐在主位上的柳林,眉頭緊鎖,右手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目光如炬,緊盯著戴沐陽,認真傾聽。
戴沐陽接著說道:
“當下的妖族亂成一鍋粥,打仗時,普通正統妖族不愿出力,而上古妖族世家人數又極為稀少。他們妄圖通過大清洗,將那些受新思想影響的妖族當作叛徒處理,以為這樣就能恢復草原妖族的戰斗力,保證妖族的存續。”
馮戈培聽后,不屑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嘲諷之色,“哼”了一聲道:
“這妖族,就會整這些沒用的。上古妖族世家與普通正統妖族,本就是云泥之別。”
他站起身來,一邊踱步一邊激動地比劃著:
“上古妖族世家,傳承悠久,手握高級修煉功法,生來便高高在上;可普通正統妖族呢?得依靠開智慧的神器開啟神智,之后還得靠吃人來維持靈性,修煉之路千難萬險,九死一生才有可能修煉到合一境界,進入妖域成為普通妖民。”
馮戈培說著,臉上的不滿愈發明顯,眼神中滿是對妖族這種不公平現象的憤慨。
柳林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凝重,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世間,本就沒有絕對的平等。就好比你,馮戈培,寒窗苦讀數十年,才得以一鳴驚人,獲此官位。”
柳林目光看向馮戈培,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
“你可曾想過,你的兒子還會像你一樣,從一介普通人開始艱難掙扎嗎?等他三四十歲才明白未來之路該如何走,那時恐怕已垂垂老矣,回首過往,大半生都耗費在為溫飽奔波上了。”
馮戈培聽后,苦笑著搖了搖頭,腦海中浮現出兒子在柳林精英學堂中認真學習的模樣。
學堂里,兒子每日研讀柳林親自編寫的教材,四書五經、兵法韜略,勤奮刻苦。想到這兒,馮戈培心里明白,這學堂日后可是幽州培養棟梁之才的地方,如今要讓兒子去民間種地,他怎么舍得,又怎么會同意呢。
柳林攤開雙手,神色無奈,
“可不是嘛,那妖族啊,就是既想做壞事,又想立好名聲。不平等的事,偏要宣揚得好似妖妖平等,這下可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反受其害了。”
眾人紛紛深以為然地點頭,議事廳內一時間只有燭火燃燒的“噼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