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柳大人的生命力太過強悍,他的身體與常人有著天壤之別,仿佛是螻蟻與神祇的差距。以目前的狀況來看,您想要懷上他的孩子,簡直是天方夜譚。”
公孫婀娜的眼神瞬間黯淡,但剎那間,又重新燃起瘋狂的火焰。她猛地坐起身,兩腳還被床榻的裝置微微撐開,卻絲毫不在意自己略顯狼狽的姿態。身后的奴婢見狀,連忙上前幫她穿好衣服。
公孫婀娜站起身,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與堅定,在密室中來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
“柳大人要是凡夫俗子,還用得著你們?如今柳大人的家業如日中天,卻沒有子嗣傳承,我們這些做夫人的,必須想盡一切辦法!這個陣法必須加快研究!實在不行,就找凡人女子試驗!記住,一定要保證孩子健康,要完美傳承柳大人的英明神武!”
她的聲音尖銳而高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臉上的神情狂熱而扭曲,仿佛被一種強大的執念控制。
周圍的女子們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一絲無奈與苦澀。
她們深知這件事的難度超乎想象,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公孫婀娜那如寒霜般嚴厲的眼神,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將她們所有想要抱怨的話語都硬生生堵了回去。
密室再次陷入沉靜,只有女子們輕微的呼吸聲和針線穿梭綢緞的細微聲響。
公孫婀娜靜靜地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些正在完善的陣法,仿佛那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曙光,只要緊緊抓住,就能實現自己所有的欲望。
在暖黃色燭光溫柔籠罩的大夫人房中,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氣息,司馬鳶兒慵懶地靠在柔軟的錦榻上,修長手指隨意翻著書卷。屋內靜謐,只有偶爾紙張翻動的細微聲響。
突然,一陣輕柔的腳步聲打破寧靜,一名侍女匆匆走近,在離榻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恭敬地俯身行禮。
“何事?”司馬鳶兒并未抬眼,聲音清冷,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
侍女微微顫抖,猶豫片刻后低聲說:“夫人,這幾日公孫夫人的院子有些蹊蹺,不知在謀劃什么。”
聽聞此言,司馬鳶兒手中動作猛地頓住,眼神瞬間凌厲如刃,周身散發出的氣場讓整個房間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分。作為后院之主,這后院里任何風吹草動都不容她忽視,更別說公孫婀娜近來行事詭異。她心中暗忖,絕不能任由其在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稍作思忖,司馬鳶兒輕輕合上手中書卷,聲音雖輕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準備些精致點心和新鮮果品,隨我去拜訪公孫夫人。”
侍女領命后急忙退下,房內瞬間忙碌起來。不一會兒,一眾婢女魚貫而入,她們身著統一服飾,神色恭敬。有的手捧裝滿精美點心的漆盒,有的提著裝滿新鮮水果的竹籃,還有的拿著各種出行用物。
大夫人出行,在后院堪稱驚天動地的大事。浩浩蕩蕩的隊伍,前有婢女開道,后有隨從跟隨,沿著曲折回廊,朝公孫婀娜的小院走去。
一路上,婢女們腳步輕盈卻整齊,無人敢發出一絲多余聲響,只有裙擺飄動和偶爾的配飾碰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