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聽著這話,身體抖如篩糠,滿心懊悔與恐懼交織。她心里明白,柳林心思縝密,自己那點小心思怕是早就被他洞悉。
回想起過往,她本對柳林滿懷感恩,可在王雨薇的蠱惑下,一時鬼迷心竅,如今后悔已晚。她張了張嘴,喉嚨干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
“大人,我……我……”侍女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聲音帶著哭腔,“我錯了,是我糊涂,求大人饒命啊!”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地面,整個人癱倒在地,狼狽不堪。
柳林面色冷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邁著沉穩的步子回到床榻邊緩緩坐下。他的眼神依舊冰冷,不帶一絲溫度,仿佛眼前的兩人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螻蟻。
周圍的鬼族侍女,身姿如鬼魅般隱匿在陰影里,卻又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她們的目光像鋒利的刀刃,死死鎖定在王雨薇和那侍女身上,仿佛只要這兩人稍有異動,就會瞬間暴起,將她們撕成碎片。
這些鬼族侍女本就來歷神秘,是柳林手中極為忠誠且恐怖的力量,此刻在這壓抑的房間里,愈發顯得陰森恐怖。
王雨薇和侍女感受到這如實質般的目光,大氣都不敢出。
王雨薇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后果,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她后悔不已,當初被權力和欲望蒙蔽了雙眼,做出這等蠢事,如今面對柳林的怒火,她深知自己怕是在劫難逃。
那侍女則更是驚恐萬分,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滿心懊悔,恨自己意志不堅定,輕易被王雨薇蠱惑。
她偷偷抬眼,瞥了一眼柳林,又迅速低下頭,生怕觸怒這位可怕的主人。此刻,她只盼著能得到柳林的饒恕,哪怕是最輕微的懲罰,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偶爾傳來的燭火“噼啪”聲,仿佛是死亡倒計時的鐘聲。柳林靠在床榻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扶手,這細微的動作在寂靜中被無限放大,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王雨薇和侍女的心上,讓她們愈發膽戰心驚,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樣的命運。
就在房間里的氣氛壓抑到極點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房門被悄然推開,霍雨邁著細碎的步子走進屋內。
她神色恭敬,微微欠身,輕聲細語地說道:“主人,您要找的人已經來了。”
聲音雖輕,卻如同在這死寂的空間里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一圈圈緊張的漣漪。
柳林原本冷峻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玩味之色,像是獵人終于等到了獵物上鉤。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緩緩說道:
“那好啊,既然已經來了,那咱們就可以好好地說道說道了。”
這話語里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又藏著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
柳林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他的目光掃過王雨薇和那侍女,最后落在霍雨身上,沉穩地吩咐道:
“伺候夫人更衣,讓她坐在偏房的屏風后面,萬萬不得有什么閃失!”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下了一道死命令。
話音剛落,兩個身材窈窕的鬼族侍女便如鬼魅般瞬間上前。她們動作敏捷,雙手穩穩地架住王雨薇的胳膊,像是拎起一件毫無重量的物品。
此刻的王雨薇,眼神空洞,面如死灰,仿佛靈魂已經被抽離,只剩下一具軀殼,任由這幾個侍女擺弄。
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就這么被架著朝偏房走去,留下那侍女獨自跪在原地,驚恐地望著這一切,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么更可怕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