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從他那肥碩的額頭不斷滾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面鋪著的名貴白熊皮地毯上。
不一會兒,汗水與他身上滲出的油脂混合在一起,在那潔白如雪的地毯上暈染出一圈污濁不堪的痕跡,顯得格外刺眼。
姜胖子瞧著這一幕,心中羞愧難當,如坐針氈。
可更令他絕望的是,在柳林那如山般沉重的壓力之下,他感覺自己的膀胱一陣痙攣,一股難以抑制的生理沖動襲來——他竟要尿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他深知,在這一州刺史面前失禁,簡直是大不敬之極,自己這條命怕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
而此刻,柳林內心正激烈地權衡著利弊。他深知,若想將姜胖子背后隱藏的黑手引出來,就必須得給這胖子點厲害瞧瞧。
這般想著,柳林臉上悄然浮現出一絲帶著狡黠意味的壞笑。
隨后,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冰冷,仿若從九幽地獄傳來:“如此金錢俗物,又怎能入得了我的眼?胖子,你這般行徑,莫不是在故意侮辱我?”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于姜胖子而言,卻如同一道晴天霹靂。
他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緊接著,一陣溫熱的液體從他身下蔓延開來,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臉上滿是絕望與無助,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縮成一個小小的團,那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事實上,姜胖子這般失態也情有可原。他可是差點攪亂了滿朝大員精心布局的一個局啊!倘若柳林真的撒手不管,放任他自生自滅,估計他前腳剛踏出這扇門,后腳就會收到家族被滅門的噩耗,所謂“九族狂喜”,不過是殘酷現實的黑色幽默罷了。
如今,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暗處緊緊盯著這里,就等著看柳林這位炙手可熱的一州刺史,究竟會如何處置他這個“闖禍精”。
姜胖子顫抖著嘴唇,帶著哭腔說道:
“大人大人,您可不能不管我啊!您要打便打,要罰就罰,哪怕殺了我泄憤都行,只求您千萬別放任不管。我一家老小,上千口人吶,總不能因為我的過錯,就莫名其妙地丟了腦袋。求您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聲音里滿是哀求與絕望。
然而,柳林卻神色淡然地揮了揮手,冷冷說道:
“我對你的命沒什么興趣。你現在就出去,這洛陽城繁華熱鬧,稀罕玩意兒眾多,你去多搜羅一些來。不過,在此之前,我得給你長長記性!”
話音剛落,柳林眼神之中陡然閃過一抹詭異的灰光。
剎那間,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神秘莫測的氣質從他身上洶涌爆發出來,彌漫在整個房間,仿佛連空氣都被這股氣息扭曲,姜胖子只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癱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滿心恐懼地等待著即將降臨的“教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