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長老們心中暗自哀嘆,自己這把老骨頭,如何能敵得過這些來自地獄的惡鬼?
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坐在高處的澹臺清雪。
只見她面色沉靜,身姿卻略顯僵硬,那緊緊攥著座椅扶手的雙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但在這極度的恐懼之下,她仍竭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這一份堅韌讓那些長老們看到了一絲生機。
眾長老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掙扎與無奈,最終,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他們緩緩地跪在地上,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位長老聲音顫抖地說道:“家主大人,我們錯了,從今日起,愿誓死效忠家主大人,聽從家主大人的一切安排。”其他長老也紛紛附和,言辭中滿是悔恨與誠懇。
他們深知,此刻唯有團結在澹臺清雪身邊,與柳林重新修好,再與公孫家結盟,才有可能讓澹臺家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絲生機,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家族重回昔日的興盛。
此時的丁山,站在一片血海之中,腳下的地面早已被鮮血浸透,變得泥濘不堪,暗紅色的血水匯聚成了一個個小水洼,倒映著他那扭曲恐怖的身影。
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手中的奇形怪刀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著黏稠的液體,那是死亡的宣告。
在他的周圍,王家軍的尸體橫七豎八地散落著,沒有一具是完整的,殘肢斷臂隨處可見,內臟和破碎的肉塊混雜在血水中,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剝皮者軍團的成員們,對于這血腥的場景卻仿若未見,他們熟練而又冷漠地進行著那殘忍的剝皮之舉。
他們的動作粗暴而直接,用鋒利的爪子或刀具插入尸體的皮膚,然后用力一扯,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皮肉分離聲,一張完整或破碎的人皮便被剝離下來。
那聲音在寂靜的大廳中回蕩,猶如惡魔的低語,讓澹臺家的眾人冷汗直流,胃中一陣翻騰,不少人忍不住轉過頭去,卻又不敢閉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成為這些怪物的下一個目標。
丁山看著手下們的動作,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猙獰笑容,那笑容仿佛是從地獄深淵中爬出來的惡鬼,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目光掃向澹臺清雪,眼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似是在期待著什么,又似是在炫耀著自己的“功績”。
“澹臺夫人……”
丁山咧開大嘴,露出一口參差不齊、沾滿鮮血的獠牙,聲音沙啞而低沉地說道,
“俺叫丁山,是柳大人的軍團統領。這些人當中,還有誰該死?我們正好還缺幾張人皮!”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中的刀隨意地指著周圍的人,那刀刃上的鮮血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仿佛是在訴說著它剛剛經歷的殺戮。
澹臺清雪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鎮定自若,但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她的真實情緒。
她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濕透,黏膩的感覺讓她感到一陣惡心。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聲音卻不自覺地帶著一絲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