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看了一會攻城戰后,他就厭倦了。
沒什么新意,審判官先是火力壓制,然后按部就班的步兵上前,推盾車、架橋梁,然后準備炸藥包,對城堡的城門和城墻進行爆破。
古老的騎士城堡終究是應對冷兵器戰爭的產物,在大炮和火槍出來后,這城堡就不太好使了。
短則一天,長則兩三天,城堡就會被攻破,里面的人都會死,無一例外,區別在于被劍砍死、火槍射死,還是上絞刑架,被繩子吊死而已。
沒什么新意,大概率也不會有什么意外,另外克里斯還有正事要做,他還要去視察很多地方的農田種植、水利情況,沒時間在這里浪費。
但是,今天顯然不太適合出門,克里斯與一眾的隨從沒走出去多遠,前面開路的騎兵就停了下來,并且還引起了一陣的騷動。
不僅如此,后面的克里斯還聽到了長劍交擊的叮當聲,這不由得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再加上侍衛的反應,這似乎沒什么危險,于是他就驅馬上前。
在隊伍的前面,克里斯就看到了一名穿著棕色粗布寸衫和褲腿肥大的燈籠褲的老頭,正手持一把經典騎士長劍與一名侍衛正在進行劍斗。
看著看著,克里斯就發現這個有著一頭白發、滿臉皺紋,看著像一個普通農民的老頭劍術還挺猛的啊。
那一把布滿細小缺口的古樸手半劍在他手中舞得武武生風,劍術風格古樸而有力,明顯是全甲劍術的一種,這種劍術在戰場上極為實用,注重力量與防御的結合,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沉穩的殺氣,仿佛能將對手的盔甲一擊而碎。
侍衛與這個老頭相比,他的劍術明顯不夠格,很快,他的劍就被打飛出去了。
克里斯不擅長劍術,但是他也能看得出來老頭放水了,并且還是放了大水,不然的話,就一個回合,侍衛就會被砍死了,即便他穿著半身甲,可是這對于一名劍術高手來說,身上可被攻擊的破綻不要太多。
侍衛劍被打飛出去后,他篤篤篤的后退了幾步,很是羞愧的扭頭望向身后,侍衛長布魯諾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布魯諾看得出來,這個看似農民的家伙并不普通,但是也沒有惡意,因為他派人對周圍進行搜查,也沒有發現埋伏,所以他攔截隊伍,肯定是有什么所求。
在這個時候,老頭也看到了克里斯,后者騎在高頭大馬上,穿著華服,長相英俊、氣勢高貴,還有十幾個頂盔摜甲的武士守在周圍,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物。
于是,他立刻單膝下跪,向著克里斯低頭。
“大人,我有一份重要的情報和一個請求,在我說出來之前,我希望……”
老者單膝跪地,粗糙的手指仍緊握著那把古樸的騎士劍,劍尖抵在泥土里,仿佛在宣誓某種古老的忠誠,他的聲音沙啞卻沉穩,像是從遙遠的戰場傳來:
“……我希望您能聽完我的故事,再決定是否要幫我。”
克里斯微微挑眉,目光掃過老者布滿風霜的臉龐和那雙仍然有力的手,因為這段時間的砂濾,他見過太多人求情、乞討、甚至威脅。
但眼前這個老人身上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東西……一種近乎固執的尊嚴。
“布魯諾。”
克里斯側頭喚道。
侍衛長立刻上前,手按在斧槍的柄上,警惕地盯著老者。
“讓他說。”
克里斯淡淡道。
“但別讓他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