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格利安.依莎聽著錫恩.米歇爾這么說,看著錫恩.米歇爾無奈一笑:“母親,若是你救的我就好了…可惜了…”
錫恩.米歇爾看著坦格利安.依莎這么說,有些奇怪的說道:“可惜了?可惜什么了?”
坦格利安.依莎對著錫恩.米歇爾說道:“沒什么…反正我已經回來了,都已經結束了!”
錫恩.米歇爾是一丁點都沒有發現坦格利安.依莎情緒變化,還有坦格利安.依莎話里話外的意思。
錫恩.米歇爾還是一臉笑容的對著坦格利安.依莎說道:“依莎,不錯,都過去了…安全回來就好!安全回來就好!”
說著錫恩.米歇爾一張臉笑的別提多高興了,又看向了威廉.卡姆說道:“王子殿下,你也一切都好吧。”
威廉.卡姆對著錫恩.米歇爾笑了笑:“母親大人,我也還好…”
錫恩.米歇爾點著頭:“那就好!太好了,你們能夠回來,簡直是太好了。你們不知吧,這一次你們遇險,可是把一些人給高興壞了…”
錫恩.米歇爾說到了一半之后,覺得這些話在這邊說也不太合適。
“威廉王子,依莎,行了,這邊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一路肯定是非常辛苦了,我們已經命人為你們準備了熱水,讓你們洗去一身的疲憊。而后,我們還給你準備了一場晚宴。我要整個倫蒂尼城的人都知道,你們安然無恙的回來!讓他們收起來一些不必要的想法了…”
“走,咱們進去吧…”
看著坦格利安.依莎站在了原地不動。
錫恩.米歇爾問道:“依莎,你在等什么?”
坦格利安.依莎四周看了看之后,隨后說道:“母親,你就不想要問一問,我的恩人是誰嗎?誰把我救回來嗎?”
坦格利安.依莎故意聲音提高了許多,目光朝著四周看了看。
似乎是在圍觀的人。
錫恩.米歇爾很明顯看出來了坦格利安.依莎似乎在演著什么。
雖然,她不知道坦格利安.依莎要做什么。
但是,她想著,她就這么一個女兒。
她做什么肯定是有目的。
錫恩.米歇爾就十分配合對著坦格利安.依莎說道:“依莎,你瞧瞧我這個腦子,我太高興了,我太激動了…激動的甚至于都忘記了,你剛才說的這么重要的事情了。”
“你的恩人呢?怎么沒有看到你的恩人…”
說著錫恩.米歇爾才注意到了坦格利安.依莎身后的那些戴著面具,身上全副武裝的人。
錫恩.米歇爾不認識他們身穿的服飾,但是他們臉上戴的面具,錫恩.米歇爾是再熟悉不過了。
這個面具不是別人的,正是光照會喜歡用的面具。
錫恩.米歇爾會錯意了,以為坦格利安.依莎想要表達的是,救她的人是光照會的人。
若是真的這樣,那么面子還真的是很大了。
畢竟能夠戴著這樣面具的人,都是光照會最為核心的成員。
所以戴著這些面具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坦格利安.依莎轉頭看向了那些戴著面具的人。
她都沒有開口。
錫恩.米歇爾激動的說道:“這些先生們都是光照會的核心成員嗎?依莎,威廉王子,你們難不成是光照會總部人來救了你們,還特地來護送你們們?看來,下次我一定要親自感謝一下光照會的會長大人…”
錫恩.米歇爾把這句話說的很大聲,很顯然,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抬高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坦格利安.依莎毫不留情對著錫恩.米歇爾否認道:“母親,你胡說什么呢…第一,我們根本不認識什么光照會的會長。不對,確切的說,是我們認識那些會長,但是光照會的會長根本不認識我們。”
“第二,林加斯已經淪陷了。林加斯城光照會的城主管理會四個會長,全部被弗蘭克他們給殺完了,光照會的人都已經死完了。他們自身難保了,又怎么可能來救我們呢?”
坦格利安.依莎此話一出,她的聲音很大。
所以旁邊的人都是第一時間就聽到了,盡管他們都是聽聞了傳聞了的。
但是這個話,從坦格利安.依莎嘴里得知,還是十分詫異的。
錫恩.米歇爾見到坦格利安.依莎這么說,一時間還真的是不知道坦格利安.依莎到底要干嘛?
她疑惑的看坦格利安.依莎似乎是在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