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扎菲搖頭:“不需要經過了,我們特批了!”
總警長笑著說道:“有會長你的這一句話,我就可以放心了。”
卡扎菲點頭:“當然盡可能還是要他們口供,無論,你們用什么辦法…”
總警長點頭:“好!”
…
總警長他在得到了會長們意思之后。
總警長還是去找了佛洛斯,畢竟佛洛斯的能力還是很強。
起碼在這個案子之中,做的很好。
最主要佛洛斯很懂得分寸一點沒搶他的風頭。
所以總警長也是對于他很滿意就把這個事情交給了佛洛斯。
“反正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套得他們口供,只要他們認罪就行!這個事情,你若是做得好,以后,我可以提拔你成為我左膀右臂!”
佛洛斯聽著一臉激動的一個勁的溜須拍馬。
隨即總警長就把事情交給了他。
佛洛斯隨后又故意帶著幾個總警長眼線警員在他的身旁,親自去提審了蕭策。
蕭策看到了佛洛斯還帶著兩個警員,自然是知道那兩個是眼線。
所以,蕭策是一言不發,什么都沒有說。
佛洛斯說著裝模作樣發怒,一拍桌子:“策!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什么都不說,我就沒有辦法拿著你怎么樣,你只要乖乖配合去指控布狄卡,我可以保證輕判你…”
蕭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佛洛斯。
“我們什么都沒做。你們指控都是誣陷!”
蕭策依舊是全盤否認。
佛洛斯直接發怒的起身:“哼,你這個卑賤的東亞人,好好跟著你說不好使是嗎?”
說著佛洛斯對著身旁兩個警員說道:“你們兩個人出去一下。”
兩個警員自然是心領神會,他是知道佛洛斯要做什么。
在警署之中雖然明文規定是不許用暴力的辦法逼供的,所以,一般的逼供的時候,只會是一個人。
因為在林加斯城的律法之中,就算是指控警員暴力執法,暴力逼供,這一切都是有著一個前提的。
這個前提就是需要有著第三人的指控,也就是說只有兩個人,被害人一方就算是被打了,沒有證人的前提下,指控了警員,也是沒有用。
所以,在這個警署之中,也就是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暴力逼問的時候,就會讓其他人回避。
其他兩個警員離開之后。
佛洛斯面露狠色的鎖上門:“你不說,是嗎?行!我會有辦法讓你開口…”
說著佛洛斯直接掏出了腰間的一根橡皮棍。
掏出了這根棍子之后,佛洛斯直接就開始在一旁的一個凳子上抽。
嘴上罵罵咧咧的說道:“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蕭策看到了這一幕,本想問問佛洛斯要不要配合他幾下。
誰知道讓蕭策都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那就是佛洛斯竟然是自問自答開始慘叫,并且他學習蕭策的聲音十分相像。
“啊…啊…你打死我吧。我不會說的..”
蕭策都看傻了,他沒想到這個佛洛斯還是一個人才。
說實在,蕭策聽著佛洛斯學著他的聲音是九成九的相像,整個人都傻了。
佛洛斯說著這會一邊抽動著棍子,一邊壓低聲音:“策先生,不好意思啊,現在他們管理會會長們,已經確定了要跳過審判院。所以,總警長要我們用盡一切辦法來讓你們招認。若是讓其他人過來,我怕是您會吃虧,這才想到了這么一招。”
蕭策聽著佛洛斯的話,還是承他的恩情的。
“雖然就算是別人來想要暴力逼供,也不會得逞的。不過還是感謝你,你確實是給解決了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