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現在算上了王妃的一共是六百億,而且這個是最低的,具體多少還是要看明天的審判了…不僅如此,其實,他們威廉王子和坦格利安.依莎兩個人其實鬧大了這個事情,現在這個事情還可以歸咎于他們個人。但是若是,他們家族出手了,皇室出手了。之前因為押注而賠本的血本無歸的那些人都會找她們算賬…”
“所以,策先生,這邊最后的情況,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放棄了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會成為棄子…畢竟救出來他們不符合利益,他們讓他們損失了很多,若是不列顛帝國國君知道了他們家族引以為傲家族的城堡都被他們敗了,他們一定會想要殺了他們…”
蕭策聽著金浩克這么說著,其實對于那兩個蠢蛋的結果,他根本沒放眼里。
其實在加斯酒店里第一次見面,蕭策就已經確定了兩個人都是大傻子的結論,收拾他們,就是順手的事情。
但凡蕭策多動一下腦筋就是他輸了。
就在這個時候金浩克說道:“對了,策先生,你們想不想要去看他們明日審判,他們那些人若是多看了你一眼之后,說不定就會暴躁,到時候在審判院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肯定會多加一些刑…”
蕭策聽著金浩克的話之后,也是來了興趣:“還有這個?”
金浩克點著頭:“不錯,你若是想要去的話,是可以去的,就是出錢…”
那兩個人雖然是兩個傻子,但是若是用最小的辦法,讓他們付出最大的代價,他還是非常樂意的。
而且,讓布狄卡雖然沒有那么恨了,但是去看一眼,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蕭策想著若是他們去參加了審判,看著他們破防的樣子,這個應該是非常不錯的。
蕭策說著,就點著頭對著金浩克說道:“金先生,好的,一切就按照你說的…”
金浩克對著蕭策說道:“好…那我就去辦!”
看著金浩克要走,蕭策還是叫住了他。
“金經理,不著急…我還是有著一些事情要咨詢你。”
蕭策對于金浩克說不列顛帝國當國王的事情,還是很感興趣的。
畢竟,他似乎發現了一條捷徑。
布狄卡可是坦格利安.布狄卡,那個坦格利安.依莎肯定不是對手,無論出于什么想法,最終都是要讓他重回坦格利安家主之位。
雖然布狄卡不一定是感興趣,但是,此時對于他們未來想要做的事情若是有利的話,布狄卡一定是會感興趣的。
金浩克看著蕭策說的非常的客氣,他同樣是十分謙卑的說道:“策先生,您太客氣了,您直接問就可以了!”
“金經理,你的意思是,只要是不列顛帝國之中家族,都可以去競選是嗎?”蕭策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金浩克很聰明,只是蕭策一句話,似乎就知道了蕭策的想法。
“不錯,布狄卡女士未來只要是坦格利安家族的族長,就可以有著資格參加競選的。這個競選是每六年一次,你們回來的時間還是不錯,明年又是一個競選年。”
“競選這個事情,具體不太清楚,好像是要民眾和小家族和地區的支持…這個您若是有興趣,我可以幫您去打聽一下。不過,這個就是一個砸錢的項目,而且是海量的價錢。”
“而且,一般的情況下,當局的國王和家族,他們是當權的。除非是做出了一些極其引起民憤的事情,又或者失去了原本大家族的庇護等等,以及其他的原因,否則一般不會有人競選成功。這個威廉家族已經控制了不列顛三十年了…”
蕭策聽著點著頭:“所以,什么威廉王子,他們這個王位也不是世襲的啊?”
金浩克笑著點頭:“當然,雖說是世襲,但他們也是需要選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