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有著這么多的產業,輸了這么點也不算什么吧...”
金伯利笑著:“其實真正參與的也就是四個家族,他們資產自然是龐然大物,但是他們平均將近投入了兩百億索爾,要知道,就在昨天他們輸的更多,所以這一次雖然不至于讓他們去死,但絕對算是雪上加霜了。”
蕭策聽著笑著說道:“金先生,你說的不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能像你理智的不容易啊。”
金伯利笑著說道:“其實像我們這樣的人,倒也不太可能輸太多...反而,威廉.卡姆,甚至于那些約翰.喬納德他們這些一副勝券在握,以為自己是贏定了的人,才會掉入自己編制的陷阱...”
金伯利說著,笑著看著蕭策:“他們信誓旦旦的覺得自己是獵人,殊不知,在他們想要涉獵別人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成為了別人眼里的獵物了。”
蕭策聽著金伯利的話之后,笑著說道:“金先生,你總結的非常精辟啊...”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之后,金伯利就離開了。
今夜對于林加斯城之中,確實是一個不眠夜。
在太陽堡之中。
艾德.懷特,臨時召集了另外四個家族的族長。
正如金伯利說的,他們確實是有錢,但是,他們的錢更多是不動產,而流動資金都是有限的。
他們平均一個的家族在這兩次之中輸了六百億索爾的錢財,兩次都是認為穩贏的局面,結果都是以慘敗告終。
此時以約翰.喬納德為首開始描述了今天角斗場內發生的事情。
說完了之后,其他的家族族的代表們,紛紛附和,認可
說完之后,約翰.喬納德說道:“這個事情歸根結底,是我們造成的損失,請會長大人降罪。”
艾德.懷特面色陰沉的說道:“行了,事情來龍去脈,我們也都清楚了...很顯然,這個事情與你們并沒有直接的關系。”
艾德.懷特都這么說了,其他的幾個家族的族長,自然是不會說什么。
艾德.懷特一擺手,直接對著他們說道:“行了,你們退下吧。”
這些人互相看了一眼,自然是誰也不會自找沒趣。
大家誰都沒有說話,乖乖退下了。
就在這個時候,艾德.懷特說道:“大家,你們怎么看?”
其中一個家族的族長說道:“這個還用說嗎?很明顯了,就是維克托.金他們在從中耍貓膩啊,之前那些東亞人根本沒資格進入角斗士的行列的。”
“那些孱弱的東亞人,只能夠做一些奴隸之中底層的工作,他們怎么可能進入了角斗場,那兩個東亞人角斗士就是問題。”
“維克托.金的代理人不就是一個東亞人嗎?這還不能代表問題嗎?那個東亞人,又帶來了幾個看似孱弱,不堪一擊的東亞人做角斗士,騙我們...而且,這一次,炒作什么坦格利安家族內部家主之爭,讓人覺得他們是血仇。”
“明明最后的時候,威廉.卡姆和坦格利安.依莎和那些人十分相熟...這不是演戲還是什么。而且,你看...我可是打聽過了,在這之前,維克托.金派人去告訴了和他們相好的那些個家族,不要摻合這個事情...”
“你說,他們為什么敢這么勸?就是篤定他們輸定了...這個事情之中,就是擺明了維克托.金在背后搞動作。艾德.懷特會長,你之前把他囚禁了起來。他目前為止還沒有對于你們還擊的動作吧。”
這些個家族的族長們唾沫橫飛的說著。
艾德.懷特點著頭:“不錯,我也傾向于是他們的反擊...你們說吧,現在需要怎么做?我們現在有的都是我們的猜測,必須要有著實際的證據...若是,沒有證據。你覺得維克托.金他能夠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