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聽完有些詫異的對著金伯利說道:“金先生,你確定了那個約翰.喬納德已經下場了嗎?”
金伯利點著頭:“雖然不太確定,但是既然過來了,肯定是不是看戲的。最少都會投注,而且我聽說了,他帶著的人,都是在昨日押注之中賠錢的人…”
“所以,我懷疑他們是來找這個機會賺錢,找補來了。畢竟這樣的大盤,不是常有的,現在咱們這個盤已經快達到了獎金六百多億了,若是這么發酵下去,甚至于是抵達千億也是有著可能的…”
“這樣的機會,對于他們賺錢是非常簡單。而且,你看著吧,若是他們決定了下場之后,就會釋放一些對于你好的消息,讓一些普通人,以及觀望的人開始對于你投注…”
蕭策自然是明白,面露一絲鄙夷的神色,隨后說道:“玩的是真臟啊…他們還要吸普通人的血啊?”
沒等金伯利開口,一旁一個富商說道:“倒也不能這么說,來這邊的就沒有普通人,林加斯這邊普通人,一個入場票就要等于他們幾天的工資,他們是不會過來的。”
“過來的都是一些有錢人…”
蕭策點著頭說道:“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了啊。”
金伯利看著蕭策如此淡然的表情:“策先生,你怎么是一點都不緊張啊。”
蕭策說道:“我們該做的都已經做好了,若是贏了自然是最好的,當然輸了也就沒有辦法。”
金伯利說道:“你有沒有考慮去找東亞會長代理人?”
蕭策當然是想啊,不過,蕭策也不知道尹盼兒會不會見呢。
而且,以尹盼兒的聰慧,他把這個事情已經鬧到了如此地步了。
尹盼兒肯定是會知道的。
畢竟約翰.喬納德都已經是知道了,尹盼兒就沒有不知道的道理了。
現在不來,要么不方便,要么不想來。
而且,這次的事情,蕭策也覺得的尹盼兒他們這一方過來百害而無一利的。
蕭策就對著金伯利說道:“金先生,算了…人家西方會長代理人約翰.喬納德他們是有利可圖。而東亞會長他們幫我們圖啥啊?不僅僅是沒啥便宜,還要得罪不少人…”
蕭策一句話就道出了其中的利弊。
“金先生,該做的我們都做了,我們靜待結果就可以了…”
說著蕭策還是補充了一句:“當然,我覺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金伯利尷尬一笑:“你是沒有見識過,他們為了贏,不擇手段的樣子。”
說著金伯利繼續說道:“算了,咱們都已經這樣了,正如你說所說的,我們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接下去就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蕭策笑著點頭。
…
此時威廉.卡姆和坦格利安.依莎他們到了約翰.喬納德的包房之中。
兩個人別提多么激動了,原因無他。
就是看到了約翰.喬納德就是等于看到了會長艾德.懷特了。
他們的身份一般是見不到他們。
兩個人進去之后,掃視了一眼房間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身穿會長袍的的約翰.喬納德。
他們作為代理人,也是可以穿光照會的會長袍,雖然不是完全不一樣,其中還是有著一些區別。
但是粗看是看不出的。
兩個人對著約翰.喬納德行了一禮:“見過會長代理人大人,您能夠來觀看我們發起的這一次角斗,簡直是我們莫大的榮幸啊。”
約翰.喬納德點著頭:“免禮啊。其實,我和你父親,也算是有些交情。而且,這一次的賠率,讓我感覺到了異常,這才過來。”
威廉.卡姆依舊是一副謙卑恭敬的表情。
“多謝代理人大人的關心,這個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威廉.卡姆把他們調查的結果告訴了約翰.喬納德,隨后說道:“會長代理人大人,您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投注我們。別的不敢說,但是這場角斗,我們包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