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點了點頭,經理就二話不說就開始走了過去。
到了門口之后,打開門之后,一眼就看到了蕭策。
要說之前這個經理還因為蕭策膚色和長相有著歧視,但是經過了這個事情之后。
特別是金先生單獨的約見,就更加的說明了蕭策這個人的不簡單。
要知道金先生這些年可是幫了不少人,而且但凡金先生看中,幫助的人都是在這邊飛黃騰達了。
這個經理的身份其實也不簡單,不然也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所以,他這會對著蕭策十分恭敬。
隨即說道:“策先生,您來了啊!金先生,已經在等候了。”
蕭策看著這個經理還在這邊,對于心中猜想也是確認了幾分。
看著金先生出面幫他的時候,蕭策就覺得這個經理可能不簡單,后來給金先生送信。
但現在還在,說明他肯定是金先生比較信任的人。
所以,蕭策對于這個經理還算是客氣,微微點頭。
隨后就進了屋子,這個經理一開始還四下看了看,確認了除了他們酒店的管家之外,并沒有其他人跟過來。
就關上了門。
此時金先生看到了蕭策過來:“你是叫策,對嗎?”
蕭策看著金先生點頭:“不錯,金先生。”
金先生此時坐在了一個桌前,一改嘴上說的不列顛語,而是換成了蕭國的話。
“你是想要和咖啡,還是茶?”
蕭策一耳朵就聽出來了,金先生這個蕭國話非常不標準,濃重外國味道。
跟著他的判斷一樣,這個金先生,其實就是一個香蕉人
蕭策沒有隱瞞對著金先生用蕭國話回答:“金先生,一切都聽你的。我客隨主便...”
金先生聽著蕭策的蕭國話,哈哈笑出來了,轉回了不列顛語:“我是不是有些顯擺了,讓你見笑了啊...”
蕭策同樣是笑著接茬:“金先生,你說的很標準啊...”
金先生擺手:“哈哈哈,你才是說的好的。不論是蕭國話,還是不列顛語,都是十分的標準...你是蕭國人嗎?還是不列顛帝國長大的?”
蕭策對著金先生說道:“金先生,我的童年確實是不列顛帝國的,一個泰晤小鎮的一個農莊長大,三歲之后,被轉賣到了羅馬帝國的維拉圖港,后被一個富戶在路易諾爾城,后來富戶得罪了一個權貴,被殺。我們就逃了出去,八歲我游蕩了塞壬海城,九歲去了赫利俄斯城...”
“十二歲,我又跟著還出海,去了奧匈帝國,最后又去了不列顛帝國。后來在海上遇到了我的主人,布狄卡女士。我的不列顛語就是他教的,后來他在不列顛帝國有著仇人,我們就是去羅馬帝國扎根,我們共同一起做生意。”
“她有著貴族的身份,我有著經商頭腦,我們強強聯合,在羅馬帝國做著一些角斗士販賣工作,賺了第一桶金。后來,我們又羅馬帝國之中地下活動,一直賺到了足夠的錢,這才和我的主人回來。”
這個地下并不是真的是地下,而是代表的是一些黑色的產業。
這個故事都是蕭策幾經斟酌的,一來把自己身份雖然是奴隸,但是自己的能力和布狄卡兩個人并不是上下級的關系。
他說的那些城市都是真實存在的,至于黑產很正常,其實哪里都有。
到時候他們有多少錢都不奇怪了,畢竟大家都知道黑產賺錢,但是,眾人也清楚,做黑產就是拿命賺錢
而且,跟著金先生說這些,就是因為了引出布狄卡的身份。
畢竟,蕭策也不認為,布狄卡這個身份的能藏多久。若是沒有不列顛帝國的人,可能是藏一會。
但是如今,他們的死對頭來了,隱瞞不如直接說。
所以,把布狄卡被賣,隨后在海上遇到的這個故事在這邊圓上了。
而之后故事,就是布狄卡在羅馬帝國發展了,現在回來了也就是為了報仇。
金先生聽著蕭策話之后,笑著點頭,對于蕭策的坦誠非常滿意。
畢竟,金先生也看出了蕭策的能力,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奴隸這么簡單。
“沒想到,策先生,你們的經理如此坎坷。所以,你和你的主人,確切的來說,就是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