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積糧，緩稱王。
師尊的指點很高明，葉輕寒坐在椅子上，看著身邊的李詩瑤和東方玨。
妖帝嗎？
按照師尊所說，她在秘境中救下了東方玨，冰釋前嫌成了好朋友。
李詩瑤也在這之后拜入天道閣，都是程梁的玩具，自然也是姐妹。
不難猜測，圣山和人皇，乃至未來的妖帝，也都成了程梁的力量。
這還是葉輕寒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此刻東方玨正在滿屋子追著柳銘軒揍，李詩瑤則是在邊上加油，偶爾會幫忙補兩腳。
但葉輕寒此刻心中卻十分平靜，只覺得似乎想通了很多。
師尊似乎已經為自己鋪好了成為妖帝的路，只要跟著師尊的身影，自己就會成為那個睥睨眾生的妖帝。
可同樣的，蘇城的口氣卻讓葉輕寒有一種十分不安的感覺。
那口氣就像是師尊會有一天突然消失，離開自己一般。
師尊總是很矛盾，那所謂的妖帝也不過是師尊自己給自己附加的責任，葉輕寒從沒在意過。
師尊從沒問過她，她是否想成為一個妖帝。
葉輕寒或許當初是想要變強，變得比所有人都強！
可現在，她只想陪在師尊身邊，永遠。
師尊有思考過那之后的事嗎？
就算是能夠讀心，也讀不到蘇城未曾想到的事，葉輕寒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輕寒姐？”
葉輕寒回神，望向李詩瑤，輕笑：“怎么了？”
李詩瑤滿臉的擔憂，帶著些許的關心：“輕寒姐，你哭了？”
葉輕寒用手背在臉頰上抹過，確實有些不知名的液體。
“喝酒太急了，嗆到了，沒事。”
笑只是一個表情，未必代表著開心，葉輕寒自認為不是李詩瑤那種笨蛋，當然不會讓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
李詩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道：“詩瑤不知道姐姐為什么傷心，詩瑤可以跳舞給姐姐看。”
“都說了，只是喝酒嗆到了。”
葉輕寒揉揉李詩瑤的黃色小腦袋，只覺得或許那個笨蛋是她自己，這個李詩瑤根本不笨。
不過想來也是，她不是真的傻，只是心智像是孩子，單純天真，別人對她好，她就會覺得對方是好人。
葉輕寒猛地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間，竟然接納了這個李詩瑤。
明明剛認識的時候，還想著把她送去天道閣給程梁當玩具。
呵呵，或許真的就像東方玨所說，天命并非一成不變。
“詩瑤，姐姐不是說要你遠離姐姐和師尊嗎？”
拉著詩瑤坐進懷里，房間里姑娘們的驚叫，男人的哀嚎，似是都無法擾亂姐妹二人的交談。
“詩瑤不想去天道閣，詩瑤想拜入凌仙殿，這樣詩瑤還能幫姐姐分擔些。”
葉輕寒若有所思，她此刻也覺得詩瑤蠻可愛的，怎么能便宜了程梁？
不過師尊多半也不會收她，她到最后也多半是留在圣山，或是拜入其他門派。
“不去就不去了，那程梁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師尊未必會收你為徒。”
葉輕寒笑著，此刻也不想再過多干預了，不管去哪，葉輕寒都可以照顧一下這笨蛋妹妹。
“姐姐不是說那程梁是好人嗎？怎么現在又說他不是好東西？”
“呵呵，上次在南定城，派柳家的人來殺姐姐的幕后之人就是程梁。”葉輕寒輕笑，這種事她根本沒放在心上，她此刻是和師尊一樣，都成為了程梁的眼中釘，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