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神之力？”
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人的虛神之力，怎么可能比另一個人的虛神之力強大？
突然。
有人一拍腦袋：“傳言，此人好像是五行靈體！”
“對對對。”
“我也想起來了，確實有人說過他是五行靈體，五行之力天生比其他的元素之力，強上一個小境界。”
其他弟子也連忙點頭。
“看來我們都小瞧了他的實力。”
“他的實力，除了踏入神境的趙陰師兄外，其實比我們所有人都強。”
冷若蘭沉聲道。
蘇凡無語。
趙陰算什么？
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別拿出來丟人現眼可好？
“五行靈體又怎么樣？今天他必須死，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他，我說的！”
向少榮怒發沖冠。
開啟虛神訣，朝蘇凡怒殺而去。
“孩子，你飄了吧！”
蘇凡忍不住想笑。
這人的神器，先前已經被血雷陣摧毀，現在僅憑虛神訣就想殺他？做什么白日夢。
鏘！
隨著他抬手一揮，九霄滅世劍橫空出世，摧枯拉朽的碾碎那虛神訣，恐怖的劍氣瞬間將向少榮淹沒。
石臺轟然粉碎。
地上，呈現出一個大坑。
趙陰等人紛紛后退，心里不由自主的涌現出一股不安。
因為在他們眼里，此刻的蘇凡就如一頭正逐漸露出獠牙的野獸。
蘇凡一揮手。
狂風呼嘯，吹走塵煙。
就見前一刻還斗志昂揚的向少榮，此刻就如一條死狗般，躺在血泊。
“不可能……”
“這人明明是個廢物……”
向少榮努力的抬起腦袋，難以置信的望著蘇凡。
“對。”
“小爺就是一個廢物，實力很一般，除了仗著蕭家張揚跋扈，什么都不是。”
蘇凡呲著牙，走到向少榮面前，掄起拳頭，一拳接一拳的砸在向少榮臉上。
咔嚓！
鼻子斷裂。
咔嚓！
牙齒粉碎。
咔嚓！
臉部的骨骼，接二連三的破碎。
鮮血四濺。
蘇凡的手上，身上，臉上，全是血，笑容很燦爛。
看著那張染血的笑臉，在場的人無一不是心頭發怵。
就連趙陰，臉色也沉了下來。
現在的蘇凡，與之前的蘇凡，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那兇殘的手段，嗜血的表情，簡直就像是惡魔的化身。
向少榮一張臉已經被硬生生打爛，只有眼睛完好無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奄奄一息。
蘇凡終于停下來，咧嘴笑道：“向師兄，現在爽了沒？”
向少榮想開口，但一張嘴被打得稀爛，根本說不出話，唯一沒有什么損傷的眼睛里，充滿恐懼。
蘇凡無奈：“你說你這人，咋就這么賤呢？不打不老實，一直叫囂個沒完，現在挨完一頓揍，終于舒服了吧！”
向少榮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神里，全是求饒。
“別求饒，沒用。”
“現在，小爺就把你之前說的話，一字不漏的還給你。”
“今天你必須死，天神下凡也救不了你，我說的！”
在向少榮那驚恐的目光下，蘇凡一腳猛地踩下去，伴隨著咔嚓一聲巨響，向少榮的腦袋當場四分五裂，變成一片肉泥。
這恐怖而又血腥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紛紛不由本能的后退一步，臉上滿是恐懼。
原來，這才是慕容云端的本性。
以前他們都被這人那人畜無害的假象，給騙了啊！
“完事。”
蘇凡輕松的拍著手，轉身看向其他弟子：“別客氣，一起上吧！”
一群人聚集在趙陰身邊，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蘇凡咧著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我是廢物，你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