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一起，姜晚聞言直接一手一個，扯到教室門外。然后順手關上教室門隔絕別人的八卦視線。
想了一下，又帶著人去了體育器材室，關上房門雙手一丟，“說吧。”
徐榆看著這一氣呵成的熟練動作，有種看到嬌弱林黛玉倒拔垂楊柳的荒誕感覺。
“現在沒其他人看了，你們說吧，你們也不想自己像那位同學一樣吧！”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她也看向兩人說道。
兩人看了看力氣驚人，幾乎大力到讓自己掙脫不得的人，才縮了縮脖子緩緩道來。
事情其實很簡單，就是昨天晚上他們在學校廢棄的教學樓玩了筆仙游戲。還有一個其他年級的學生，他們兩男兩女一起玩的。
“我們發誓，我們就圖個刺激，玩了之后我們還把對方送走了。”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筆仙來沒來，問了兩個問題，就因為氣氛實在詭異陰森就把筆仙送走了，流程是正確的。
可是回去的路上，幾人都感覺有東西暗里看著他們。
然后他們全都做了一場噩夢，夢里有一只紅衣女鬼索命，詢問他們要問問題的報酬。
“我們錯了，下次不敢了！”
“王依依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覺就是那個厲鬼索要報酬，沒給就想要王依依的命！”
兩人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滿心的悔恨，早知道就不搞什么廢棄教學樓探險找鬼仙了。這下她們要搭進去了，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姜晚垂眸看著縮在地上的兩人，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
厲鬼大白天眾目睽睽下就敢這么索命，那可真的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這是南城，多朝古都，是人杰地靈之地。藏龍臥虎不知道多少人，她怎么感這么光明正大害人，譬如前面的三個厲鬼都是暗戳戳誘導他人自殺。
不過姜晚沒問，因為她知道徐榆會問。
果然，徐榆一臉嚴肅看著兩人，“恐怕沒這么簡單吧，你們大概和對方做了交易，或者做了什么要求吧！不說出來，你們也要凄慘死去。”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滿是心虛，然后目光落在姜晚身上。
因為有王依依作為前車之鑒，兩人很快說了。
身材肥胖長著橫肉的趙旭道：“我們不是故意的，就是恨姜晚。明明是為她出頭，她卻把罪過推到我們身上。所以、所以……”
“所以我們就和筆仙提出要求，想要姜晚的命，”說到這里，那個女孩又連忙解釋，“我們只是開玩笑，我們沒想過筆仙是真的！”
姜晚無言以對，這三個人，明明自己也惡毒卻習慣把罪責全都推到別人身上。
原主確實有挑撥的話語，但真沒敢說讓三人教訓徐榆。
不過姜晚也懶得解釋，這東西越說越沒道理，徐榆該怎么認為就怎么認為吧。
徐榆沒管之前的事，而是眼神冷淡道：“人與鬼通，也是要看代價的，沒有白白被驅使的鬼魂。你們想要姜晚的命，那得付出同等以上的代價。”
“那是不是殺死王依依就行了！”趙旭沒等徐榆說完，立刻目光希冀道。
惡毒程度，讓在場其他人心中一寒。趙旭這話的意思，大家都懂，這是慶幸找上了王依依。
徐榆冷笑，“同等以上，那就是你們默認四個玩游戲的人，兌換殺死姜晚的要求。”
房間里氣溫仿佛都低了兩度，兩人全都噤若寒蟬，眼神絕望。
趙旭看徐榆這么懂，連忙跪直起身想抱住徐榆的大腿，哭喊道：“我不想死，我沒想做交易。我家里有錢，你懂這么多你就做法收了那女鬼吧！”
“放心，我饒不了亂殺無辜的人，”徐榆避開了，淡淡道。
她也不想救人渣，但知道了，就不能縱容厲鬼傷人。她看向姜晚，看著她面色未變，想著這個妹妹還有幾分膽量。
這時，旁邊另一個女生道：“徐同學，你要怎么救，去廢棄教學樓嗎？”
“是的，你們在那里結下的契約，自然到那里解除。”徐榆點頭。
趙旭率先說道：“我能不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