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瑤?”在見到這名絕色女子時,陳峰素來平靜的內心,猛得蕩漾了起來。
但下一刻,他就覺察到了這里的不對勁,掃向了周圍的顧云長與沈凝雪,只見他們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怪異,尤其是顧云長,面帶桃花,神情陶醉,不知陷入了怎樣的夢境之中。
在場中,唯一還能保持鎮定的,也就只有陳峰與文書海了。
文書海之所以能夠鎮定,主要還是他的浩然正氣,萬邪不侵,任何的邪法都對他沒有作用,這也是儒門之所以強大的原因。
“這些白霧之中,蘊藏著神魂之類的攻擊!”文書海道。
“看來,這地方通靈的,不僅僅只是那只石妖……”陳峰皺了皺眉,凝聲道。
下一刻,他大手一揮,滔天的火焰擴散了出去,這種火焰呈現出詭異的黑暗之色,并不熾熱,反而還給人一種來自靈魂的森冷之感,這是魂火,若說要論克制神魂之類的手段,莫過于是這魂火了。
短短數息之間,魂火就覆蓋了出去,那些藤蔓都被燒成了灰燼,那些噴薄出白霧的古樹,也都同樣被燒成了炭。
“啊……”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在這幽靜廣闊的深山古林之中,顯得異常詭異,這種叫聲,不似人不似獸,更像是某種厲鬼般的嘶吼,讓人有些頭皮發麻。
白霧被迅速得撥散,沈凝雪與顧云長也從各自的夢境世界中蘇醒了過來,兩人都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布滿了冷汗,感到精神極度的疲憊,昏昏沉沉的,就像是昏迷了幾天幾夜般。
“瑪德,這是誰干的?”
顧云長大吼起來。他一個多情浪子,一向都是賣藝不賣身的,但在那夢境之中,他都淪陷了不知多少次了,整個人都快被折磨得有些虛脫了。
“你剛剛夢到什么了,一臉發春的模樣!”荒金虎蟒在一旁嘲諷起來。
“關你屁事啊!”顧云長羞憤不已。
不過,經過此事,陳峰的目光也不由得重新審視這個地方,依照他的預估,這里絕對不止那一頭石妖通靈了,估計還有其他的通靈生物在。
不說別的,就附近的古樹中,就肯定有樹妖!
陳峰沒有在此地停留,他身形繼續向前出發,也或許是剛剛陳峰所施展出來的魂火,震懾住了周圍的宵小之輩,這些古樹再也沒有了動靜。
靈霧裊裊,少了這些通靈的古樹干擾,他們的視野也變得更加開闊起來,這里仿若一片神仙凈土,感受不到任何的殺機,也沒有再看到什么強大的生物。沿著這片古林,陳峰幾人再次前行了好幾里路程,他們見到有些巨石上,刻有太古時期大戰過的痕跡,那是一些劍痕,無盡的歲月過去,在這些劍痕上,還殘留著非常可怕的劍意。
陳峰撫摸著這道劍痕,這是一位劍道無上高手留下來的,時間能沖刷一切,但這道劍痕的劍意,卻永恒不滅般,被烙印在了這顆巨石上。
這也幸虧是陳峰一行人的實力夠強,否則的話,一般的天宮境修士來了,都得被這道不滅劍意所殺!
陳峰在這道劍痕前,駐足停留了一炷香的時間,不知為何,他對這道不滅劍意,有著莫名的熟悉感。
然而,他也找不出這種熟悉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搖了搖頭后,他也沒有執著于此,繼續向前行去。
漸漸的,眼前的靈霧越來越稀薄,視線也越來越明朗,他們在地面上,看到了一具又一具的尸骸。
這些尸骸都干枯掉了,輕風拂過,他們就化為齏粉在天地間消散,顯然是太古時期留下來的修士。
他們并非全部都是人族,也有屬于妖族,靈族,以及各大種族,各種破碎掉的古器,也是四零八落,這些古器都失去了靈氣,與廢器沒有區別了。
與其說這里是葬枯崖,倒不如說,這里就是一位萬族墳場!
什么樣的尸骸都有,一眼望去,不下數萬具,只可惜了,這些上古的大能強者,都已經沒有什么寶物是完好的,全部都被打爛了。
“這里當年似乎發生過一場恐怖的大戰!”文書海凝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