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厚著臉皮說道：“按我對天地的感悟，就算大王幫我直入化神境，好像也不過份吧？”
秦廣王一愣，沒想到王賢竟然語出驚人。
一日直入元嬰猶嫌不夠，還想再破一境。
只是天地之道，以及王賢命運蘊含的玄機，他又不好說破。
只好拍了拍王賢的肩膀：“按說，你的師尊才是你修仙的領路人，我所做的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化神需要接受天道的考驗，你可不要禍害我的地盤。”
王賢直截了當問道：“會如何？”
秦廣王改了說法，笑道：“無始以來，從沒有人在九幽地府渡劫。”
按他原本的說法，卻是：“你會毀掉我的花園。”
王賢點了點頭，默默地感受著自己破境之后的氣息，忍不住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喃喃自語道：“大王，我跟旁人不同，別人是破境，我只是恢復往日的修為。”
秦廣王聞言嘿嘿一笑：“佛門有云‘不增不減’你失去多少，現在拿回來多少......就算有一絲盈虧，豈不更好......“
“怎么說？”王賢眼睛一亮。
“你又不是白癡！”
秦廣王笑道：“留一點驚喜給自己，給你將要面對的敵人，不好？”
王賢聞言，想著當時跟師尊白幽月說的“扮豬吃老虎”那番話，不由放聲笑了起來。
“那確實，我喜歡！”
且不說回到金陵皇城，將要面對的風雨。
光是月亮城那一潭死水微瀾，蠻族皇城將要面臨的風雨，只怕有無數人在等著自己。
更不要說自己答應了胡可可，要幫他拿出失去的一切。
望著迷霧中明月湖，跟荒草萋萋的小院。
王賢幽幽一嘆：“想不到我人不在，那院子也荒廢了。”
秦廣王搖搖頭：“這你話只說對了一半，你應該想想，倘若你這一回真的回不去了，因為那一朵金蓮，曾經的人和事，會不會改變？”
王賢聞言一凜。
剎那之間，他從秦廣王嘴里聽出了一些端倪、
難道說，有人會因為這百年難遇的機遇，而心生不軌？
“我要怎么看？”王賢喃喃自語道。
秦廣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取出一方玄鐵面具，遞了過來。
靜靜地說道：“在有些事情沒有明了之前，戴著它，會讓你看清人間的丑惡跟善良。”
王賢伸手接過這面薄薄的面具，入手冰涼，透著一股寒意。
秦廣王繼續說道：“這玩意不僅能遮擋你的臉，還能將你一身修為遮擋起來，旁人看人，你依舊是煉氣境的修為。”
王賢聞言，忍不住哈哈一笑。
“我這一路也曾得到幾把好劍，可是統統都送人了，在那神棄之地，有無數仙劍，也毀了......大王，下回我得到寶貝，再謝你。”
秦廣王一怔，隨后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淡淡笑道：“不急，你記得欠著我的人情就好。以你眼下的修為，回到那方世界，一草一木皆可為劍。”
王賢點了點頭。
看著漸漸消失在眼前的明月湖，看著面前滔滔弱水，禁不住豪情頓生。
秦廣卻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忍不住低聲問道：“你要做什么？”
想想不對，又問了一句：“你想過河？”
王賢搖搖頭，輕聲回道：“不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