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夜也有些懵。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向老應該是認識這個人的，只不過，這個關系好像有點不太好理解。
說了幾句話，上前直接下跪，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我看你挺有膽子的。”向老淡淡開口，“你的弟子，都敢對我的人口出狂言，想必是你這個當師父的，耳讀目染所致。”
“沒有沒有！”徐球兒連忙搖頭，“只是，只是這趙家，有錢有權，我，我也只是有些忘形了。”
“忘形？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向老聲音依舊平靜。
“不用，不用！”徐球兒連忙點頭，而后又看向蘇夜，“沒想到，沒想到您居然是向老的弟子，您要是早說，您騎我脖子上游街都行啊！”
蘇夜能夠感覺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這名老者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不由的又看了一眼向老，看來，向老也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云淡風輕。
甚至，有可能是一個極其狠厲的人，給這個家伙留下的心理陰影，幾十年都沒有發生過任何改變。
向老沒有說話，目光看向周圍。
此刻周圍那些人的臉上除了詫異之外，也就只有詫異了。
畢竟這兩個人在這里作威作福，也不是一天兩天。
這里的人來來往往，很多人都已經懂規矩了，從來沒有人敢招惹趙家，更沒有人敢對這位修煉者出言不遜。
可現在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心中同樣在疑惑，這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老頭，到底是誰。
“看他們的表情，這些年你們在這里做的事情還挺多的。”向老接著說道。
徐球兒不敢否認，只能拼命磕頭：“這都是我一時糊涂，您放心，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不作威作福！求您給個機會！”
向老沒有回答，目光落在邊上一名老者身上：“老人家，趙家和這位，在這里風評如何？”
被盯住的老者一震，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兩步，眼神當中滿是恐懼。
上下打量了一眼徐球兒，又看了看趙有乾慌忙開口：“好，好著呢，我們，我們都好。”
向老目光看向另外一個人：“您認為呢？”
被盯住的人，同樣是恐懼的看了一眼兩個人，而后拼命點頭：“好，我們都好，都好的！”
向老微微點頭，看向徐球兒：“要不然你自己問問？”
徐球兒自然不敢，從那些人的動作和神情已經看出來，他們說的話，言不由衷。
“求您給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徐球兒拼命磕頭。
向老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就在這跪著吧！”
“等到什么時候有人敢朝著你吐唾沫了，你就可以離開。”
徐球兒一頓，臉上居然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多謝，多謝向老！”
蘇夜有點懵。
一個讓人們懼怕的人，要做到這一步，需要多長時間有需要做多少事？
可是，這徐球兒，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樣？
這心里陰影，究竟有多大？
向老又看向趙有乾：“至于趙家。”
“沒存在的必要了吧！”
蘇夜又是一頓，看向向老，這，是不是有點離譜了？
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是要覆滅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