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子,我錯了,饒…啊!”
話未說完,他被蕭塵轟成一團血霧。
此人是殺害董問劍的兇手,又多次對他幸災樂禍,活著,沒道理。
“孫少爺,主人一直想跟你聊聊,可愿跟我回去?”黑袍老者溫和笑道。
“溫前輩不是覺得我是大逆不道的孽畜嗎?跟孽畜有何可聊的?”蕭塵搖頭。
雖然溫海山派人救了他的命,但他還是不想跟溫婉容這一家子再有任何關系。
這份人情,他會記住,將來有機會會還。
但重拾親情,不必了。
“其實主人也是被小姐跟凌天少爺蒙蔽,才會誤會你的,他并不是那種是非不辨之人,若你不肯見他,可否與我說說,當時發生了什么,你才會被驅逐出鎮北王府!”黑袍老者道。
劍仙山周圍再已被清場,空無一人。
準確來說,眾人都很自覺,發現黑袍老者要跟蕭塵談事,自動離開了。
此刻,筆直的山峰下只有黑袍老者,蕭塵,林傾仙。
蕭塵沉默幾息,最終還是快速,簡單地將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后,黑袍老者神色愕然,道:“什么?是凌天少爺毀你丹田,奪你愛人,還顛倒黑白?”
他真的被震撼了,原本雖然知道蕭凌天與溫婉容說的話有水分,但也沒想到事情竟是如此!
這樣看來那名以死替蕭塵正名的老仆說的,居然一字不假!
可明明是血肉至親,那一家子人怎么會如此對待蕭塵。
親弟殘害,父母偏心,拋棄。
這真的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之前如此也就罷了,溫海山出現,手握一枚能救蕭塵的神丹,溫婉容卻選擇欺騙,將神丹弄到蕭凌天手中。
神丹對于蕭凌天而言,只是能恢復丹田,可對蕭塵,卻是救命之藥。
孰輕孰重,一眼便能分明。
溫婉容身為母親,怎么能偏心至此?
很快,黑袍老者離去了。
溫海山將他派在蕭塵身邊,暗中保護,如今出了這件事,他得趕回去稟告。
“師弟,謝謝。”
林傾仙看著蕭塵,眼神復雜,有感動,也有心疼。
絕望之中,蕭塵又一次救了她,她很感動。
同時也為蕭塵的悲慘心事感到心疼。
原來世間的苦命人不止她一個,蕭塵也是。
“師姐客氣了,本就是我應做的!”蕭塵笑著道。
雖然他表面淡定,實際卻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剛才要是黑袍老者不出現,他差點就涼了。
“哎,紅子的腦疾真是越來越嚴重了,關鍵時刻,總是磨磨嘰嘰。”窮奇的聲音突然響起。
蕭塵一怔,紅爺?紅爺在附近?
另一邊。
一道金光劃破長空。
荒無名滿臉陰郁,穿梭在云層之中。
他神光璀璨,宛如一輪金日橫空,霸道無比。
途中幾頭擋在他面前,來不及讓路的巨禽,被他隨手轟爆,血霧與碎骨漫天,將天穹都染得猩紅。
“豈有此理,沒想到溫海山對蕭塵的態度居然改變了,竟派人出手護他!他明明只是個天妒之人,應厄運加身,怎么會有這等氣運!”
荒無名想不明白,他的預言怎么會出現如此大的偏差。
“小子,留步!”
就在這時,一道火光出現,攔在荒無名面前。
經過漫長的思想斗爭,紅赤盜終于決定出手。
雖然“前搖”有些長,危機都已經解決了,但對一個患有腦疾的人,不能要求太多。
“你是什么東西?敢擋我路?”荒無名懸在天穹上,目光冷厲地看著紅赤盜。
他覺得面前這紅毛老怪瘋了,他正在氣頭上,轟殺了幾頭蓋世兇禽,對方竟還敢前來找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