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震顫停下。
陳長益瞇起眼，清晰地覺察到，周冷的皮膚更加致密，更加光滑。
甚至于，周冷的面相和身體，也與之前略有不同。
這意味著，周冷的整個身體最微小的層面，也被改變。
陳長益面露喜色。
“竟然增加基礎體質……”
許久之后，周冷睜開眼睛。
“感覺怎么樣？你獲得的堅韌之體效果，應該是我們的四倍到五倍，是不是增加基礎體質？”
“幾倍我不清楚，但確實是增加基礎體質，不僅是肌肉皮膚，連內臟、眼睛甚至血液、骨頭，都明顯不一樣。”
周冷抬起手，攤開又握住，來回幾次，感應身體的變化。
陳長益感慨道：“基礎體質好，遠勝額外體質。”
額外體質，一般只增強肌肉力量。
基礎體質，增強全身的每一處。
“你真是咱們龍國的福將啊。”陳長益看著周冷。
“我運氣好一點。”周冷道。
陳長益道：“我之前還不太理解你為什么總是藏著掖著，現在明白了，你必須要藏好，能藏多久，就藏多久。至少要宗師，有了足夠的自保之力，才能暴露身份。你對人類來說，太重要了。”
“將軍過譽了。”周冷道。
“走吧，你離開這么久，也該回家看看了。”
“陳將軍，對于新招收的古河宗弟子，我有一個特別要求。”
“說。”
“古河宗，不招趙家與樓家及下屬勢力的弟子，樓飛穹除外。”
陳長益沉默，他早就翻爛周冷的檔案，當年的事，一清二楚。
“我沒有資格勸你，但這件事，影響太大，你不考慮考慮？”
“如果連這件事都做不到，那我這個古河宗大師兄，也就沒必要當了。”周冷態度堅定。
陳長益輕嘆一聲，道：“好吧。參加入門大典的弟子，我會加一道審核，剔除所有趙家與樓家勢力的人，除了樓飛穹。”
周冷問：“陳將軍，趙圣他，到底怎么樣了？”
周冷盯著陳長益的雙眼，用力盯著。
身為一個熟讀《趙東君雜集》的人，周冷心中如明鏡一般。
如果趙圣還活著，趙家不至于這個樣子。
陳長益嘆息一聲，道：“有些事，只是猜測，沒有證據，不能亂說。”
“我明白。”周冷道。
兩人走了幾步，陳長益道：“你確定今天回如城？”
“對。”
“那你可以去人民廣場看看，很熱鬧。”
“今天好像不是節日。”
“在你們進少年戰場的時候，無頭神之爭有了結果。有人在如城人民廣場組織了一場無頭神之戰，以打擂臺的方式，決定最后的歸屬。”
“今天擂臺賽到什么階段了？”
“傍晚，進行最后的決賽。可惜，你們回來晚了，不然也能報名參加。”
“是有點可惜。”
陳長益道：“我聽說，趙通一直在關注無頭神，也不知道誰說動他，這次，由他將無頭神頒發給冠軍。”
“趙三公子？”
“趙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