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覺思搖頭道：“我有感悟，但不敢保證正確，或者說，我本能覺得有偏差，還不敢修煉。”
“那就再等等，有感悟就勝過沒感悟……”
“老仙人動了。”
眾人齊齊望向那小老頭。
小老頭站起身，拄著拐杖，走到大殿前的臺階上，掃視眾人。
他伸手指向一個武者，道：“你，背誦《參星訣》全文。”
“啊？”那人一臉迷茫，像極了小學一年級數學課上，老師讓他證明廣義相對論。
小老頭看著那人，眉頭一皺，輕呵道：“不學無術，不務正業，甚至不尊師長。罰！”
他輕輕一指，無形巨力下壓，那人砰地一聲被壓在地上，像個大青蛙，扁扁的。
一根半透明的木棍自天而降，朝那人屁股砸去。
“啊……”
一棍子下去，皮開肉綻，鮮血四濺。
砰……砰……砰……
連打二十棍，那人生生疼暈過去。
他的整個屁股都被打爛。
一些人面色微白。
“你，背誦《參星訣》全文。”
武夫子又指向另一個人。
那人急忙擺手道：“老仙人，我聽不懂，我聽不懂啊。”說完指了指自己耳朵，又指了指自己嘴巴。
武夫子眉頭一皺，問：“你聽不懂老夫的話？”
那人還是不斷辯解。
周冷意念發音解釋道：“啟稟武夫子，這些試煉者除弟子我之外，都聽不懂神文。弟子也只能聽懂一半。”
武夫子掃視眾人，目光呆滯。
他仰天長嘆，喃喃自語：“完了完了……古河宗的命好苦啊，攤上你們這幫玩意兒……怎么就淪落到原始文明了……這么多人，就一個上過幼兒園……這還怎么教？天滅古河宗，天滅古河宗啊！”
武夫子嘆息許久，差點涕泗橫流。
他轉頭望向周冷，道：“你，背誦《參星訣》全文。”
周冷哪里會背，只能硬著頭皮背誦總綱前四個字：“嗡……嗚……昂……叮……”
怪異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其他人聽著心慌。
“然后呢？”武夫子黑著臉問。
“沒了。”周冷回答。
武夫子眼角抽了抽，右手死死握著拐杖，指骨近乎扭曲。
慢慢地，他右手松開。
“罷了……換成以前，老夫一拐杖砸死你們，一了百了。什么臭魚爛蝦也敢來我古河宗碰瓷……可惜，億萬載后，你們是第一批人。也不知道老祖宗們是有眼還是沒眼……”
“你正式學習過神文？”
“學過一堂課，得過小紅花。”
“我……”武夫子右手再度握緊拐杖。
過了許久，武夫子再問：“你的神文水平在你們文明排多少？”
“第一。”
武夫子突然覺得，不生氣了，沒必要，毀滅吧，就這樣的試煉者，古河宗還傳承什么？
武夫子喟然長嘆，坐在地上，默默望著遠空。
眾人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武夫子依然望空長嘆，一言不發。
“周冷，武夫子說什么？”
“感覺他好像在跟你對話。”
周冷道：“他對咱們有點小失望。”
“小失望？不太像，倒像是……他想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