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的,他的性格也變得越來越暴躁了。
或許,離他的理智徹底被妖毒侵蝕,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
“你剛剛說什么?”朱獄那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常玉,眼中的殺意令得常玉只感覺一陣不寒而栗。
目光與朱獄對視的一瞬間,常玉立馬低下了頭來。
朱獄眼中的殺意是那般真實,仿佛自己但凡敢再多說一句,朱獄便會出手將他誅殺。
“沒……沒什么。”盡管內心十分屈辱,但常玉只能卑躬屈膝。
見到常玉如此態度,朱獄眼中的暴戾這才消退了不少。
正如常玉所想的那樣,如若常玉繼續以剛剛的語氣對他說話,那他絕對會動手誅殺對方。
遺跡之地本就是生死不論,再加上常玉身后并無任何勢力,即便整個北疆之人都知道是他誅殺了常玉,那又如何?
他可是朱獄,朱家朱獄!
“這一次你若是再無法引誘荒冢強者去前來此地,那你也沒有繼續活著的必要了。”朱獄冷冷吐出一言,隨即收回了釋放出去的鎮壓之力。
剎那間常玉只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他身后的衣衫此刻早已被冷汗浸濕,剛剛那一瞬間,他好似已經看到了朱獄將自己誅殺的畫面。
“我明白了。”在原地怔了好一段時間,常玉這才朝著朱獄低聲開口說了一聲,隨即轉身離開了此地。
他的驕傲在剛剛被鎮壓下跪的那一刻便被徹底擊碎了。
常玉離開,朱獄的目光掃過此地的其他人。
凡是被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皆是下意識的低下了頭顱,即便是妖笙與蘇紋都不例外。
朱獄剛剛那一瞬的實力的綻放,便已經讓他們心中清楚。
以朱獄現在的實力,自己已經遠非對手。
當然,最主要的是,此時的朱獄給人一種極為瘋狂的感覺。
好似只要有人讓他不順心了,他便會直接暴起傷人。
不過劉煉倒是并未在朱獄目光掃來之時低下頭顱,若是論瘋狂,他的確比不過朱獄。
可若是論實力,他卻不見得要比朱獄弱。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碰撞在一起,數息后,兩人齊齊移開了目光。
虛空中,常玉的身形不斷朝著前方疾馳。
此時的他額頭之上青筋暴起,整個看起來異常的憤怒。
他身后雖然沒有任何勢力撐腰,但自身的天賦擺在那兒,行走北疆時也收獲了不少人的仰慕。
然而今日,他卻被一名同輩武者輕易鎮壓的屈辱跪地。
可他別說是報仇了,為了活命他甚至只能卑躬屈膝。
似乎是為了找一個方式發泄心中的怒火,他于虛空中疾馳的的速度越來越快,好似化作一陣暴風。
可就在他盡情的享受速度帶給他的快感之時,前方卻是突然有一道黑影擋在了那兒。
常玉的身形瞬間停下,他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黑影,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他正好不知道要怎么交差,現在不就是瞌睡來了給他送枕頭了么?
然而,他臉上的笑意剛剛浮現。
下一刻,他的瞳孔猛然一陣收縮,臉上的笑意瞬間便僵在了原地。
眼前那何止是一道身影,一道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一連五道身影靜靜的站在那兒,每一道身影散發出來的氣勢都極為可怕。
這五人,皆是荒冢強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