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般話音落下之后,殘劍好似沒有臉面繼續待在此地,袖袍一甩直接轉身離開了此地。
“今日之事,我可記下了,幾位最好祈禱別在外界單獨碰到我。”赤裸裸的威脅從劍凌天口中吐出。
今日若非清寒劍尊在此,并且劍冢的支援及時趕到,不然他多半真的會殞命于此。
鎮壓時代,并不代表著無敵,他同樣也會受傷。
此時的他雖然表面看上去只是臉色微微蒼白,但其實已然是遭到了重創。
他體內妖毒還未徹底祛除,剩下的妖毒還要他運功幾日才可逼出,再加上霸劍尊者的那一劍結結實實的砍在了自己身上,使得他體內的氣息隱隱的有紊亂的跡象。
若是沒有他強勢壓制,殘劍等人若是拼死反抗,說不定真的能帶走劍冢的幾名劍尊。
畢竟,修為到了煉神境,誰又會沒有一些保命用的底牌呢?
之前那名宋家的煉神境強者為何會被他直接斬殺,一是因為其實力太弱,其二便是因為他低估了劍凌天的實力。
不然如此好的機會,他又如何會放殘劍等人離開呢?
天極劍宗諸弟子所在的看臺之上,諸人見到自家的長老離開,也是紛紛踏空跟了上去。
當然,有一人除外。
楚濤想要跟那些天極劍宗的弟子一同踏空,可他的身體卻被一股可怕的意志之力鎮壓的動彈不得。
楚濤靜立原地,他的目光看著天極劍宗諸人離開的方向,目送著他們的身形消失在視線之中。
濃濃的絕望之感將他包圍,此時的楚濤宛若一名即將溺死在大海中的旅人,面對著茫茫大海,看不到絲毫的生機所在。
“楚濤。”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那股壓迫在楚濤身上的意志威壓緩緩消散。
楚濤緩緩抬頭,望來那名自己曾將其稱之為義父的中年男子,眼眸之中卻只有驚懼之色。
“義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已經知道錯了。”
楚濤口中不斷發出認錯之聲,好似只要自己認錯的夠快,便有人會原諒他一般。
“在論劍城的這些年,我從未虧待過你,甚至比對我親生女兒還要好,楚濤,你為何要如此做?”
劍凌天的聲音十分平靜,好似是在詢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然而,楚濤在愣了一會兒后,依舊開口重復著剛剛那認錯的話語。
正如劍凌天所說的那樣,這幾年來,對方從未虧待過自己,可他卻做出了此等背叛之事,只因他想成為這論劍城的城主。
然而,有劍霜霜在,他如何能成為論劍城的城主。
有劍冢的支持,對方又是義父的親生女兒,他又如何能搶的過對方。
因此,他選擇了天極劍宗,而天極劍宗也承諾會讓他坐上論劍城的城主之位。
而事實同樣如此,在天極劍宗的支持之下,他成功在坐上這城主之位。
然而,今日這場論劍之后,一切都如同夢幻泡影一般消散。
面對劍凌天的問題,他又如何敢直接回答,因此只能選擇開口認錯。
劍凌天的目光看著自己的這名弟子,眼中是無盡的失望。
他的目光微微轉過的,望向不遠處論戰臺上的那道身影,不由得在心中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