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古斯都索羅丁，被所在世界稱之為創世神。
是因為他帶著人族從微末崛起，在惡魔一族的獵殺下，一步步成長起來，將那惡魔一族盡數消滅。
而在他之后的神明，比如薩福斯等人，和他相隔了至少幾億年。
數千億的人族中，最終也只是出現了七位神明。
可見修煉到合道境的難度有多大。
但是現在，落亞竟然說，帝國的每一個人，都擁有著合道境的力量。
這怎么不讓他們震驚？
沈林思索片刻之后，倒是有些接受了。
要么是帝國占據了足夠多的世界，然后跟混沌海的劍尊他們那樣，將自身融入到大道中，借此獲得合道之力。
要么，就是跟自己還有此刻的奧古斯都索羅丁他們類似，真正掌握了一門大道的力量。
沈林覺得，帝國走的應該是第二條路子。
因為就算帝國占據的世界數量夠多，可若是想要像劍尊他們那樣，融合大道，需要的世界數量也有點太多了。
而第二種，帝國完全可以依靠著科學思維，批量生產。
“那么...”沈林看向落亞，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宙內境，或者宙外境呢？”
“帝國，可以人為制造出來么？”
落亞搖搖頭，輕聲道：“帝國可以依靠各種各樣的技術能力，制造出來同等境界的戰力。”
“但是這等境界的修煉者，帝國卻無法制造出來。”
“為什么？”沈林疑惑道：“既然都能造出相同等級的造物了，那為何不能讓一個人擁有這種力量？”
落亞深深看了一眼沈林道：“一整個世界的力量，可以被我們濃縮成為動力源，也可以將其安置到那些沒有生命的器物上...”
“但是將其放到一個生靈的身上，當時的帝國公民中，沒有人能夠承受這種壓力。”
“而且就算勉強成功，生靈的思維，也沒有足夠的算力去運行調動這些能力。”
一旁的薩福斯忽然開口道：“那為何，像剛剛的那家伙等其他修煉者，就能做到。”
落亞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先看向了沈林。
見他點頭，這才開口道：“因為那些生靈能夠做到，是因為他們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將其所在世界的氣運之力，凝聚到了自己身上。”
“氣運之力，是我們帝國當時還未徹底研究明白的一種力量。”
“時光長河中的靈力和規則之力，總體是有一個定數的，只會隨著一次次的紀元終結，改變分布密度。但是總量是固定的。”
“可氣運之力卻不同。”
“這是一種有意識的生靈，在其生存過程中一點點誕生的力量。”
“帝國甚至推測，若是這種力量收集的足夠，那么沒準就能依靠其成為和那兩位相提并論的存在。”
聽到這個解釋，沈林忽然想起了混沌海中人族的情況。
同時，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轉頭看向奧古斯都索羅丁他們。
雖然對方背后長著翅膀，但是整體輪廓上來講，還在人族范疇。
“帝國的公民...長什么樣？”
他忽然對著落亞問了一句。
落亞俯身低頭，恭敬道：“和您一模一樣。”
“像他們這樣的，是當時帝國第一批征服的世界遺民，和帝國公民交合之中的結果，體內同樣流淌著帝國公民的血液。”
沈林默然不語，心中卻忽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混沌海中族群無數。
但是大部分，其實都長著和人族接近的軀體。